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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章（第3页）

“？”沈夜心里忽然有点不是滋味。

他想说点什么，但苍无烬已经站起来了。

“师兄，我先回去了。”他揉了揉眼睛，又恢复了平时那副乖巧的模样，好像刚才哭得稀里哗啦的人不是他，“明天我再来看你。”

离开之前，他又说，“师兄，我不会杀你的。这辈子都不会。”

门关上了。

沈夜一个人坐在床上，衣襟还敞着，锁骨上还留着温宴慈弄出来的红痕。

他低头看了一眼，心想，这叫什么事。

系统终于出声了，声音小心翼翼的：【宿主，您还好吗？】

“好得很。”沈夜躺回床上，盯着天花板，“就是有点搞不清楚，这到底是谁攻谁。”

【那您还打算让苍无烬杀您吗？】

沈夜想了想，没回答。

如今不是让不让他杀，是他愿不愿意杀的问题。

他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

枕头上有温宴慈身上那股竹香，混着苍无烬刚才蹭上来的松木味。

沈夜深吸一口气，闷闷地说了一句：“还是睡完一遍再说吧。”

……

禁足时间到，沈夜又去了听槐殿。

这次，他决定下药，将最可能办成功的谢清砚给攻了。

沈夜为此，在膳食房多待了一个时辰。

他盯着炉火上咕嘟冒泡的灵茶，手里捏着从系统商城兑换的合欢散，迟迟没动作。

【宿主，您确定要这么做？】

“确定。”

【可您上次下药差点被发现……】

“上次是上次。”沈夜将药粉倒入茶壶，晃了晃，“这次不一样。”

【哪儿不一样？】

“这次我做好了被他发现的准备。”

系统：【……】

沈夜拎着食盒往听槐殿走，脚步比平时慢了许多。

他在盘算待会儿的说辞。

按他原本的计划，是趁谢清砚药效发作直接把人办了。

但现在想想，谢清砚再怎么说也是元婴期，就算中了药，也不是他一个练气期能随便压的。

算了，走一步看一步吧，万一他药物不耐受呢。

听槐殿门口的小童见了他，照常放行。

谢清砚在书房批文书，头都没抬一下：“放下。”

沈夜没动。

谢清砚等了片刻，没听到动静，不满蹙眉，抬起头就问：“还有事？”

“弟子想看着师尊喝完再走。”沈夜笑了笑，“今天的茶是新配方，不知道合不合师尊口味。”

谢清砚看了他一眼，放下笔，来到矮桌前坐下。

沈夜倒了一杯茶，双手递过去。

谢清砚接过，杯沿抵在唇边，忽的停住。

“师尊？”沈夜心跳加速，面上不显，“怎么了？”

谢清砚没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