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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5章（第1页）

&esp;&esp;虞砚宁从小跟着虞慬练武，虞婧湫那副三脚猫的功夫完全比不过她，三两下被制服了。

&esp;&esp;虞砚宁甚至没起身一下，反手将她的双手箍到腰后。

&esp;&esp;虞素星过来的时候，看到的正好是这副情形。

&esp;&esp;虞砚宁把虞婧湫紧缚在怀中，虞婧湫气得瞪圆双眼：“虞砚宁！你发什么疯！你给我放开！”

&esp;&esp;怀中的人太不安分，虞砚宁喜欢她的张牙舞爪，但不喜欢她为了旁人朝自己呲牙。

&esp;&esp;要夜不归宿吗？

&esp;&esp;那好，那她今夜索性别睡了。

&esp;&esp;“你说得没错，我是疯了。”虞砚宁神色淡淡地说出这一句。

&esp;&esp;虞婧湫听着这句和她神色反差极大的话，都觉得荒谬：“你这万年不变的冰山脸，能别说这种假话吗？”

&esp;&esp;虞婧湫满脸的讽刺。

&esp;&esp;虞砚宁看着她，忽然缓缓勾出一抹笑。

&esp;&esp;虞砚宁的眉眼其实生得很柔丽，但因常年冷着脸让人天然惧怕不敢细看。

&esp;&esp;此刻笑起来，眉眼柔化，虞婧湫仿佛看到少年时常常会对着她温柔笑着的长姐。

&esp;&esp;也是她最初心动的原因。

&esp;&esp;“你笑什么？”虞婧湫错开视线。

&esp;&esp;虞砚宁抬手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的视线回转到自己脸上，缓声慢调：“我在想，你的嘴会不会一直这么硬？”

&esp;&esp;虞婧湫眸光一颤，这句话太熟悉了。

&esp;&esp;她讨厌虞砚宁那副清清淡淡的样子，之前拿话刺激过她，有一次刺激得太过，惹来这句话。

&esp;&esp;下场不太好，容易第二天起不来床。

&esp;&esp;“有话好好说，”虞婧湫梗着脖子，“你不要威胁我。”

&esp;&esp;虞砚宁轻笑出声，指腹用力按揉上她的唇瓣：“错了，不是威胁。”

&esp;&esp;她决定的事，从未改变过。

&esp;&esp;虞婧湫嘴硬的话尚未出口，瞬间被堵回喉间。

&esp;&esp;虞素星站在花窗后，目瞪口呆地看着这一幕。

&esp;&esp;不等她作出反应，一直侧对着她的虞砚宁像是察觉到什么，眼神锋利地瞥过来。

&esp;&esp;虞素星身体比脑子快，立刻下蹲遮掩住身形。

&esp;&esp;不对啊，她心虚什么，明明该心虚的是她们才对啊。

&esp;&esp;虞素星心里骂自己没出息，小时候宁姨教她读书留下的阴影还是太大了，直到现在对上宁姨的视线，她都忍不住怂怂的。

&esp;&esp;一路心神恍惚地走到松延居，踏进明间的时候，虞素星还在想这事要不要告诉祖母，看到祖母的那一刻还是决定闭嘴。

&esp;&esp;她今日什么都没看到。

&esp;&esp;没错，就是这样。

&esp;&esp;虞素星一遍遍重复这句话，一回到兰雪院，看到沈清雪，立刻迫不及待地对她道：“清雪，你不知道，我刚刚都看到了什么……”

&esp;&esp;

&esp;&esp;这样喂。

&esp;&esp;“当真？”沈清雪神色诧异。

&esp;&esp;“我亲眼所见，不能有假，”虞素星摸着下巴思索着，“我之前就觉得她们两个之间气氛有些不对，还以为是吵架了呢，没想到是吵的那种架。”

&esp;&esp;光天化日之下，虞砚宁竟然能做出强吻这种事情来？

&esp;&esp;虞素星越想越不可思议。

&esp;&esp;“毕竟是她们的私事，”沈清雪建议着，“你就当什么都没看到吧，若是时机合适，她们应该会主动和祖母说的。”

&esp;&esp;“我也是这样想的，”虞素星点头，“感情这种事最不能掺合，让她们自己处理吧。”

&esp;&esp;虞素星说着看向书案，沈清雪面前的册子上密密麻麻写了好些字，大致是在梳理需要整理的资料。

&esp;&esp;她的医书很多，也大多看过，每本的内容都能回忆起来，陆陆续续已经在册子上写下不少构思。

&esp;&esp;“其实这些内容前人也有写过，”沈清雪给她翻看医书，“你看，这里就是关于月事的描写。”

&esp;&esp;虞素星接过来看，只看一眼眉头就皱起来：“血就是血，何来污秽？”

&esp;&esp;“类似的言论我在其它医书里也有看到过，”沈清雪蹙着眉，“我朝以前，女子大多居于内宅，不便和外男相见，以至有隐疾也不敢外道，就像月事期间会腹痛一样，忍着忍着便习以为常，反倒觉得喝药止痛才不正常。就像这本医书里的描写一样，看多了听多了也觉得是正常的。可月事经血亦是人体之血，本不该掺杂这些偏见。”

&esp;&esp;“那就改，”虞素星断然道，“既是错的，那就指正出来。”

&esp;&esp;“可一本医书真能改变大家的想法吗？”沈清雪犹疑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