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玠对此颇有意见,“留他用膳,不怕皇上和东宫那边有想法麽。”
昭华反驳道。
“依我看,明显是你的想法更多。不过是留他用膳,你如此针对他作甚。生怕别人不知道你嫉妒成性?”
用“嫉妒成性”来形容他,昭华也是好气又好笑。
魏玠直言不讳。
“我就是看不惯。你们拜过天地。他也明显是知道瞭你的身份,过来试探你的。我不刁难他,难不成还要任由他把你抢走?”
昭华眉头微皱:“驸马,如今没人能抢走我。你这样子,就像惊弓之鸟。反而让人起疑。再说瞭,我早料到会有此事,我们都是心照不宣罢瞭,金彦云就算知道我是谁,也不会做什麽事。”
魏玠收敛那调侃的意味,正色道。
“还是远离些好。别忘瞭,他是西祁皇子,你可以和任何人走得近,唯独他不能。将来他的身份被人查出来,长公主府难免会遭人非议。”
这些话,昭华听进去瞭。
她也在费神这事儿。
“你说,他放著皇子不当,非要回到天啓,图什麽?莫非真要做个细作,意图助西祁攻打天啓?”
今日她留他用膳,也是为瞭好好观察他。
但他比以前还要深藏不露瞭。
魏玠不以为然。
“人有情。他自幼在天啓长大,这裡才是他的傢。”
换做是他,他也会回来。
昭华没有接茬,她想到一个法子,能够探查出金彦云的企图。
几天后。
太庙。
舒莹十分惊讶地看著禅房裡的人。
昭华?
她来干什麽!
舒莹随即流露出浓重的敌意。
昭华注视著她,眸色凝重。
方才那小和尚说,舒莹前些日子突然就哑瞭。
原本打算问问舒莹,金彦云将来想做什麽。
没成想舒莹变成这副模样。
好在魏玠和她一起来此。
他诊断出,舒莹是被毒哑瞭。
昭华轻锁著眉,问:“可有解药?”
魏玠慎重地摇瞭摇头。
“毒性很强,没有解药。”
闻言,舒莹先绷不住瞭。
她情绪激动地挥舞著手,像是在说些什麽。
昭华看不懂。
随后拿来纸笔,让舒莹把想说的话写下来。
隻见舒莹快速写下——“有解药”。
魏玠对自己的诊断十分确信,对昭华解释。
“嗓子已经坏死,不可能治得好。”
舒莹不信,让他们走。
她脸色发黑,眼睛却红得可怕。
就像那吃人的恶鬼。
皇兄分明说,以后会给她解药,怎麽可能治不好!
到底是谁在骗她!
要查清是谁给舒莹下的毒,并不难。
通过问询,昭华很快知道,舒莹被毒哑前,太子来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