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后,您安心养胎,外面的事尚且有我和舅舅。宫裡若有什麽事,便让人知会我。”
这一世,她不会再让母后出事瞭。
皇后欣慰地点头,“华儿,你也要顾著自己的身子。东宫那边……”
昭华打断这话,十分谨慎地看向外殿。
“母后,后宫不议政。您放心,那些事我自有打算。”
皇后已有两个月的身孕,但胎儿脉象并不稳。
昭华陪瞭母后一下午,直到日暮才回公主府。
皇后有孕一事,魏玠这边也知晓瞭。
他颇为认真地问昭华:“若这一胎是皇子,你还要继续扶持九皇子吗?”
别人终归是别人,比不上同父同母的亲弟弟。
若是皇子,那他的到来就是把双刃剑。
即便昭华无意扶持他,九皇子和燕妃也会有疑心,就好比军心受到动摇。
昭华不甚在意地回他。
“孩子还未出生,何必自寻烦恼。
“不过,若真是个皇子……”
她的话戛然而止,眼神有几分肃冷。
利己是常理。
前提是,她那个皇弟有这能力,能够担负起君王重任。
所以,一切都是未知。
……
宫中。
燕妃听闻皇后有身孕,难免忧心起来。
如魏玠所担心的那样,燕妃这会儿已经在想——若是皇后诞下皇子,昭华还会继续帮九皇子吗?
就在她心神不宁时,杨雨柔派人给她送来密信。
杨雨柔曾是尊贵无双的贵妃,如今沦落到浣衣局,也没有放弃翻身的希望,毕竟,她的儿子是太子。
可如今皇后怀孕瞭。
杨雨柔也担忧,如果皇后生个嫡皇子出来,会威胁到太子的位置。
是以,她想到利用燕妃,让其暗中除掉皇后的孩子。
燕妃看完信,脸色骤变。
“那贱人,竟还想著借刀杀人瞭!她以为本宫这麽蠢,会被她挑拨麽!”
她把信烧瞭。
可是,那信裡的内容已经深深刻进她心裡。
当晚,燕妃辗转反侧。
她将婢女叫来,颤抖著手命令道。
“你去趟宫外,照我吩咐的去做……”
太子祸之将至
长公主府。
夜半时分,一辆马车停在侧门。
随后,一个穿著宫女衣裳的女人下瞭马车。
此人被管傢领到前厅,进瞭长公主府,她仍然戒备十足地戴著斗篷帽,不想让人认出来。
昭华到瞭前厅,那人才将帽子摘下来。
她不是别人,正是难以入眠的燕妃。
昭华让她入座,她还是坐立不安。
喝瞭几口茶后,燕妃才瞧著昭华道。
“今日,杨雨柔给瞭我一封密信,教唆我……教唆我毒害皇后娘娘腹中的孩子。我本想装作不知情,但就怕,即便我不做,杨雨柔也会让别人去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