寻常人根本熬不过。
可能不出三天就会活活痛死。
时间紧迫,魏玠一刻不敢耽搁。
他一边调配那能够暂时压制毒性的药,一边派人去查,此毒从何而来。
阿莱几乎是寸步不离地跟著昭华,她告诉魏玠。
“公主一个月前就各种不适瞭。
“大夫说,隻是水土不服,就给配瞭些药。
“但喝过那些药后,仍然不见好。”
魏玠肃然道,“准确说说,是从何时开始不适的。”
阿莱细想瞭想。
“约莫是在头一回去见青兰的时候。
“但那日也可能……公主是被青兰中箭的场面所刺激。”
魏玠思索著,又追问。
“在那前后几日,公主有没有碰过什麽异物,又或是吃过喝过什麽旁人所给的。”
阿莱马上答道。
“自来到陇右,在驿馆,公主吃的什麽,属下便吃的什麽。
“进入魏府后,吃食都是府中厨娘做的。
“那些东西都没有任何问题。
“公主也鲜少外出,隻有一回在外头吃喝瞭东西,便是那日傢主择选,公主在祠堂偏房裡,吃瞭下人送来的膳食。
“可那些膳食……二少夫人也吃瞭。”
这裡的二少夫人,指的是宁栖梧。
根据阿莱的回忆,一个月前在陇右,公主确实没接触过什麽有问题的吃食。
阿莱很确定。
因为,凡是公主要入口的东西,阿莱都会先用银针试毒。
而千机散是能够通过银针探查出来的。
她又回想,是不是公主碰过什麽。
忽然间,魏玠提到一件东西。
“她不是碰过那幅画吗?把那幅画拿来!”
阿莱茫然错愕。
青兰的画像?
难道那毒会在画像上?
然而,那幅画当初是让魏玠拿回来瞭,之后他给扔到瞭杂物库房裡,当做瞭废弃之物。
毕竟彼时因为青兰和画像的事,昭华和他闹别扭瞭。
杂物库房裡,没用的东西甚多。
现在要找到它,得花些工夫。
好在府裡人多。
一个时辰后,那画找著瞭。
魏玠立马亲自检查。
果然,问题出在这画上。
过去这麽久,画卷上不可能存留千机散,但千机散会损坏颜料,现在这画斑驳不堪,便是佐证。
晚间,昭华醒来瞭。
魏玠为她压制瞭毒性,因而她现在并没有感受到毒发的疼痛。
见魏玠的神情如此凝重,她很疑惑。
“怎麽瞭?”
她以为,自己隻是普通的乏力昏厥。
魏玠不想让她忧心惧怕,隻说她中瞭毒,没说那毒有多厉害。
有些事,他还得问清楚。
他和她说瞭那幅画的问题后,语气平缓温和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