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至于说出这句话的时候白夙也没觉得哪里不对。
反倒是戚淮被震惊住了,瞳孔都猛缩了一下。因为他没有伸手去抱白夙,所以那人很自觉的用手搂住了戚淮的脖颈。
两人之间的距离只剩下不到一厘米的空隙,白夙的鼻尖几乎快碰到戚淮了。
“你身上,好香。”白夙抱着戚淮的脖子蹭了蹭,“我喜欢这个味道。”
此时戚淮还在石化,没反应过来。
直到白夙又一次得寸进尺,开始伸手扒戚淮的衣服,他才终于是回过神来,伸手制止了这喝醉以后胡作非为的家伙。
“白夙。”戚淮一只手擒住了白夙的两只手,将这人两手交叉着学过头顶,浅色的眸子扫视了一圈,和那双狐狸眼对视时忍不住皱起了眉,“你见谁都这样?”
这人还真是生了一双好眸子。
真像只摄人心魄的狐狸。
白夙没反应过来戚淮在说什么,一脸无辜地看着这人,“嗯?”
“没什么。”戚淮摇了摇头,心想自己和一个醉鬼说什么。
他用了点劲挣脱了白夙的束缚,居高临下地看这些人,说:“算了,说了你也不会听。但白夙,以后不能再这样了。”
虽然白夙是男人,但这人长的实在是太漂亮了,难免不会有些人对他不怀好意。
戚淮还想说些什么,可这一个字都还没来得及说出口,白夙忽然嘴巴一瘪,捂着耳朵满脸委屈,“你凶我。”
之前戚淮对他不友好的画面浮上脑海,一时间白夙心里委屈得不行,和往日里小萨摩一样在沙发上缩成团,手抱着屈起的膝盖,一副受了委屈的模样。
他的性格不算娇纵,但也心高气傲。
再加上这几个月来被戚淮宠的没边,自然比以前任性了不少。
戚淮大概是没见过像白夙这样的,他捏了捏内心,有些头疼,“我没凶你。”
他不就刚刚说话的语气稍微严肃一点吗?
这也不算凶吧?
很显然算不算不是戚淮能说了算的,白夙脑袋一偏,冷哼了一声。
戚淮的头顿时更疼了,他感觉自己不是捡回来了一个醉鬼,而是带回来了一个祖宗。
祖宗完全说不得,比他家小萨摩的脾气还大。
好在戚淮平日里给小萨摩顺毛已经顺出了经验,此刻不仅没有慌张,甚至还有种“我早就料到会这样”的淡然。
“抱歉。”戚淮熟练地道歉,“我刚刚不该凶你。”
白夙这才抬起了头,看了戚淮一眼,又哼了一声朝人伸出了手,“我要洗澡。”
“浴室离这里就几步路。”戚淮抱着胳膊看着白夙,不为所动。
道歉归道歉,但这不代表他真觉得自己做错了。也不会因为白夙是个醉鬼,就处处依着他。
戚淮很理智地想到。
可下一秒他看见白夙嘴再次瘪下去,眼睛里也闪烁着水光的时候,还是慌了神,“不是,你哭什么?”
这么大个人了,怎么还跟个小孩子一样?
白夙不理他,眸中的水光又亮了几分,一副泫然欲泣的模样,“我知道,你讨厌我。”
美人落泪本是一副赏心悦目的画面,可白夙这一脸委屈的样子,又让戚淮怀疑自己是不是真的欺负他了。
虽然他明明什么也没做。
“我不讨厌你。”戚淮叹了口气,也是无奈,“白夙,别闹了,已经很晚了。”
喝多了酒起床本来就容易头疼,要是还熬个夜,只怕第二天起来得遭不少罪。
“那你说你喜欢我。”白夙完全不买账,眸中的水光依旧在,只是比起刚刚明显少了很多,“快点。”
戚淮没搞懂白夙的逻辑,不讨厌怎么就等于喜欢了?
他眉头微皱,属实说不出口。
戚淮抬手捏了捏眉心,正思考着该怎么把这个醉鬼弄到浴室里洗个澡,醉鬼忽然自己动了。
“我身上为什么这么臭啊……”白夙皱了皱眉,闻着自己身上沾染的酒味,皱了皱眉,“不行,我要洗澡。”
白夙说着,就跌跌撞撞地朝浴室走了去,本来戚淮还担忧这人找不找得到浴室,结果看着白夙熟门熟路的拿过他的沐浴露那些时,又产生了一种这里其实是他家的错觉。
“还真是够熟练啊。”戚淮摇了摇头,转身上楼。
白夙之前的衣服肯定得换,他得去给这人找件换洗的衣服才行。
浴室里,白夙站在淋浴头下,任由水珠在脸上飞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