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他总不能说,他满脑子都是和傅谦屿酿酿酱酱,不画出来就难受。
&esp;&esp;他疯了才会说出来,要是惹傅谦屿起火,他得费多大的劲儿灭火。
&esp;&esp;景嘉熙可不想再把腿磨破。
&esp;&esp;“不是那张,是这个。”
&esp;&esp;景嘉熙偏头看过去,吸了吸鼻子:“哦,这个啊。”
&esp;&esp;原来傅谦屿拿的是他画戒指的那个稿子:“你不觉得这样很凄美吗?”
&esp;&esp;他画的时候心都要碎了。
&esp;&esp;不过现在看起来,倒是没有当时的心碎感,就是心脏会有点抽痛。
&esp;&esp;“这是谁抛弃谁?”
&esp;&esp;“你抛弃我啊。”
&esp;&esp;“小脑袋瓜想什么呢,不琢磨我们的订婚典礼,躲书房里琢磨这些。”
&esp;&esp;傅谦屿敲了他一个脑瓜崩,眼神十分嫌弃。
&esp;&esp;“怎么了?我画的不好吗?”
&esp;&esp;景嘉熙看了看,很直白的一张线稿,没看出有什么错误。
&esp;&esp;“啧,不吉利。”
&esp;&esp;景嘉熙笑了:“你还在意这些?一张画而已,只是创作背景。”
&esp;&esp;他心想,傅谦屿思想真的好老派,他以为只有上了年纪的人才会在意吉利不吉利。
&esp;&esp;“景嘉熙,画是最能反映人的内心的。”
&esp;&esp;男人眸光幽深,景嘉熙笑容顿了顿:“那个……你放我下来,我要穿衣服。”
&esp;&esp;他都忘了他还坐在男人腿上,身上光溜溜的很没安全感。
&esp;&esp;“衣服脏了。”
&esp;&esp;刚才混乱之中早就踩在脚下不知道多少次了。
&esp;&esp;傅谦屿抱起他,景嘉熙头埋在他肩膀,咬唇:“你就这么抱着我出去?”
&esp;&esp;一件内裤都不给!
&esp;&esp;“楼上不会有人来的。”
&esp;&esp;不过临到门口,傅谦屿脱下了外套,给他披在肩上:“小哭包,这下满意了。”
&esp;&esp;“哼……”
&esp;&esp;景嘉熙披着他的衣服,内外都是他的味道,心里却暗暗吐槽不公平。
&esp;&esp;凭什么他扒得一件衣服都不剩,傅谦屿却穿戴整齐衣冠楚楚,跟个衣冠禽兽一样,慢吞吞地折磨他!
&esp;&esp;还一边抱着他,一边问他订婚典礼的细节。
&esp;&esp;过了会儿还要他复述,说不出来就要接受惩罚。
&esp;&esp;傅谦屿这个混蛋根本就是拿这些当借口折磨他!
&esp;&esp;看他哭得上气不接下气他就满意了,抚摸着他的背部腹部,哄他。
&esp;&esp;等到他不打嗝了,便又接着问询。
&esp;&esp;景嘉熙恨得牙痒痒,心想刚才他怎么不把傅谦屿的弄乱,让他还一副风淡云轻,尽在掌握的闲适。
&esp;&esp;傅谦屿似乎看出他的想法,轻笑道:“熙熙别看了,把我裤子弄湿不能你的错,洗洗就好了。”
&esp;&esp;景嘉熙瞬间低头,进了卧室,滚进被窝里打滚。
&esp;&esp;“怎么、怎么能说是我弄脏的,明明我们两个都有责任!”
&esp;&esp;景嘉熙裹住自己才敢讲话。
&esp;&esp;傅谦屿换了身衣服,撑在他身边:“宝宝,刚刚还有一个问题你没回答我。”
&esp;&esp;“你怎么那么多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