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全是刘文修故意的。
&esp;&esp;夫子看他们解不出题,叹一口气,很寻常。
&esp;&esp;夫子没拿稳功课,踩了一脚,也很寻常。
&esp;&esp;夫子没听见他们喊,转身离开,更是寻常。
&esp;&esp;旁人挑不出错来。
&esp;&esp;倘若他们不依不饶,说他羞辱温书仪,根本就站不住脚。
&esp;&esp;闹大了,也不过是刘文修做出一副迁就他们的姿态,行礼道歉。
&esp;&esp;还容易被说小题大做,叫人觉得是他们咄咄逼人,刘文修受了委屈。
&esp;&esp;心里总是不舒坦。
&esp;&esp;钟宝珠鼓了鼓腮帮子,只好忍了下来,和魏骁一起,坐回位置上。
&esp;&esp;他就说,魏昂的舅舅,怎么可能是好人?!
&esp;&esp;另一边,刘文修走到魏昂身边,拿起他的功课,看了一眼。
&esp;&esp;他低声问:“这下可解气了?”
&esp;&esp;魏昂扬起下巴:“还不够。”
&esp;&esp;“好。”刘文修轻笑一声,摸摸他的脑袋。
&esp;&esp;看完魏昂的功课,刘文修便让他们散了。
&esp;&esp;一下课,几个好友就围到温书仪身旁,轻声宽慰。
&esp;&esp;“温书仪,你别放在心上。魏昂那边的人就这样,莫名其妙的。”
&esp;&esp;“就是,你也别觉得你写错了,你肯定写对了,是他压根就没仔细看。”
&esp;&esp;“对不起,书仪,是我连累你了。”钟宝珠拉住他的手,“要不是我惹了十皇子,你也不会被他们……”
&esp;&esp;“不怪你,不关你的事。”温书仪也握住他的手,轻轻拍了拍,“我没事,你们别担心。”
&esp;&esp;“那就好。”
&esp;&esp;“我就是想知道,我解的这道题,到底哪里解错了。”
&esp;&esp;“给我看看。”
&esp;&esp;钟宝珠拿过他的功课,几个好友挤在他身边,左看右看,上看下看,前看后看。
&esp;&esp;“唔……我觉得、写得挺好的啊。”
&esp;&esp;“我也觉得,写得特别好!”
&esp;&esp;“不是?你们都看得懂啊?我怎么看不懂?”
&esp;&esp;“可是……”温书仪迟疑道。
&esp;&esp;“别管他了。我看他就是半吊子,看不懂你写的东西,只会‘唉唉唉’,跟水牛似的。”
&esp;&esp;钟宝珠拍着胸脯道:“功课的事情不用急,我再带你去找我哥,让他给你看。”
&esp;&esp;“好。”温书仪笑着点点头。
&esp;&esp;钟宝珠越想越觉得不对劲,眉头一皱,反应过来:“你在这儿等着我呢!”
&esp;&esp;“好啊!温书仪,你也学坏了!”
&esp;&esp;“跟你学的啊。”
&esp;&esp;逃课
&esp;&esp;在弘文馆里教学的夫子,一般分为两种。
&esp;&esp;一是,在朝中任职多年,能力出众,德才兼备的官员。
&esp;&esp;比如骠骑大将军,比如从前教导他们算学的工部杜尚书。
&esp;&esp;他们有本职在身,公务繁忙,所以不常过来。
&esp;&esp;二是,在朝中并无官职,由圣上御旨钦点的学士。
&esp;&esp;比如苏学士。
&esp;&esp;他是进士出身,博古通今,出口成章,也做过一段时间的官。
&esp;&esp;后来遭奸人陷害,卷入党争,被崔学官保举到弘文馆,整理藏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