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偏偏这女子,还是刘文修的女儿。
&esp;&esp;看来后宫之中,刘贵妃已经复宠,并且给皇帝吹了不少枕头风。
&esp;&esp;皇帝还是放不下刘贵妃与魏昂,但又怕秋狩猎场里的事情,再次重演。
&esp;&esp;所以,他想着把刘家女儿指给魏昭。
&esp;&esp;如此一来,亲上加亲。
&esp;&esp;魏昭的妃子,是刘文修的女儿。
&esp;&esp;他们两边,有所顾忌,就不会再闹起来了。
&esp;&esp;这样明显的用意,不仅是钟寻,就连几个少年,也明白了。
&esp;&esp;皇帝此人,真不知道该说他是天真,还是狠毒。
&esp;&esp;他竟然以为,叫太子殿下娶了刘家女儿,双方恩怨就会自然化解。
&esp;&esp;可皇帝毕竟是皇帝,他铁了心要做的事情,天下谁也阻拦不得。
&esp;&esp;太子殿下那边……
&esp;&esp;几个少年想到这一层,都不由地担忧起来。
&esp;&esp;钟宝珠试探着,轻轻拽了一下钟寻的衣袖:“哥……”
&esp;&esp;与此同时,报信的宫人还在不停催促。
&esp;&esp;“钟大公子,奴来报信的时候,太子殿下与圣上已经吵起来了。”
&esp;&esp;“太子殿下跪在殿中,坚决拒婚。”
&esp;&esp;“圣上大发雷霆,险些把桌子都掀了。”
&esp;&esp;“在场众人都不敢劝,圣上还说太子殿下顽劣不堪,要惩治一番,只怕是要见血……”
&esp;&esp;话还没完,钟寻却问:“你叫什么名字?是谁派你来的?”
&esp;&esp;“奴叫‘琥珀’。太子殿下不愿叫大公子知晓此事,是七殿下身边的止戈派奴来的。这是入宫的令牌。”
&esp;&esp;“宴会在何处?”
&esp;&esp;“在含元殿。”
&esp;&esp;宫人还以为钟寻这就要进去了。
&esp;&esp;他忙不迭侧开身子,朝他们做了个手势。
&esp;&esp;“钟大公子、几位小公子,这边请!奴在前面带路!”
&esp;&esp;李凌冲动,郭延庆年纪小。
&esp;&esp;两个人迈开腿,就要跟上去。
&esp;&esp;可就在这时,温书仪一把抓住两个人的胳膊,把他们两个拽了回来。
&esp;&esp;钟宝珠也抱着钟寻的胳膊,连连后退。
&esp;&esp;宫人见状,面上焦急之色更甚。
&esp;&esp;他言辞恳切道:“钟大公子是太子殿下的伴读,又是太子殿下的属臣。”
&esp;&esp;“如今太子殿下有难,钟大公子素来足智多谋,怎的袖手旁观?”
&esp;&esp;“快走罢!去晚了,只怕太子殿下就要不好了!”
&esp;&esp;见钟寻不为所动,宫人又道:“素闻太子殿下与钟大公子心意相通,是……”
&esp;&esp;“住口!”钟寻怒斥一声,打断了他的话,“你在胡说八道些什么?”
&esp;&esp;“奴……”
&esp;&esp;钟寻定了定心神,正色道:“太子殿下的婚事,太子殿下自个儿能做主。”
&esp;&esp;“我虽为伴读,又为属臣,却也没有干涉太子殿下的道理。”
&esp;&esp;“你一昧地撺掇我等入宫去闹,究竟是何居心?!”
&esp;&esp;“奴只是……”
&esp;&esp;钟寻皱着眉,探究的目光,在他身上转了两三圈。
&esp;&esp;宫人被他看得头皮发麻,也不自觉后退两步。
&esp;&esp;他退到宫门阴影里,犹如索命的恶鬼一般,朝他们招着手。
&esp;&esp;“钟大公子不信便不信罢,奴不过是奉命行事……”
&esp;&esp;“奉谁的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