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沈惊钰:“可你身边就少了一位能护你安危之人了。”
&esp;&esp;“做皇帝若是没有一身武艺,如何坐得稳这高位?我父皇曾领兵打过仗,我也曾领兵平过宫变。”裴治竟还说得有些得意了。
&esp;&esp;沈惊钰索性也妥协了。
&esp;&esp;“算了,随便你。”他起身往床边走去,“我要睡了。”
&esp;&esp;裴治跟着到了床边坐下,却没有要一起睡觉的意思,他眼看着沈惊钰躺上床,帮忙掖好了被角,接着低头亲了亲他的唇,“睡吧。”
&esp;&esp;沈惊钰:“你不睡吗?”
&esp;&esp;“你在留我吗?”
&esp;&esp;“倒也不是……”
&esp;&esp;“今夜不扰你清眠了,我那些政务都要堆积成山了。”
&esp;&esp;“嗯……你注意些休息吧。”沈惊钰闭上了眼,打了一个呵欠道。
&esp;&esp;裴治忍不住又低头亲了他好几口,才恋恋不舍翻窗离开了卧房。
&esp;&esp;听到动静,沈惊钰又缓慢睁开了眼。
&esp;&esp;屋内烛火燃得‘噼啪’响,静得实在有些过分了。
&esp;&esp;
&esp;&esp;天气越来越冷,早晨的雾也散得越来越慢了。
&esp;&esp;早朝的钟声堪堪响起,殿内文武百官已经整齐到了位置。
&esp;&esp;裴治往殿内扫视一眼,见靠前位置有一缺口,这才道:“怎的不见大理寺卿?”
&esp;&esp;“回禀陛下,王大人告了假,说昨天半夜家里进了贼。”
&esp;&esp;“贼?可有损伤啊?”裴治惊讶。
&esp;&esp;同僚继续回:“回禀陛下,府里无一人伤亡,只是贼人一夜之间将王大人府里除妇孺以外所有人的裤子都剪破了洞……”
&esp;&esp;这话说出来,不光裴治笑了,底下一众臣子也隐隐藏不住笑。
&esp;&esp;“天子脚下,怎会有如此恶劣的事情发生!定要将那贼抓住,还王大人府中男丁裤子。”裴治是忍着笑说完的话,接着又轻咳一声清了清嗓,道,“顺便去把朕新得的那批绸缎送去王大人府里吧,就当朕慰问过了。”
&esp;&esp;“是。”李德文记下了。
&esp;&esp;早朝如常进行。
&esp;&esp;与往常没什么太大差别,只是今日多了一些不满锦衣卫指挥使的声音。
&esp;&esp;裴治用昨日相同的话搪塞了回去。
&esp;&esp;换人可以,只要他们有合适的人举荐上来。
&esp;&esp;这话说出来底下又不作声了。
&esp;&esp;不过这些并不算什么。
&esp;&esp;近日京中的趣闻便是王大人家里遭贼一事。
&esp;&esp;他私下信誓旦旦与人说自己是遭了报复,定是那沈家小子的手段,他连夜将奏折写好去勤政殿见了裴治。
&esp;&esp;一把鼻涕一把泪地控告沈惊钰。
&esp;&esp;裴治露出为难表情:“王卿,不是朕不为你主持公道,按你说的,贼人该是身高九尺,高大矫健,功夫了得,这如何与沈卿关联呢?”
&esp;&esp;“定是他指派的人!”
&esp;&esp;“王卿,没有证据的事莫要胡乱指认,也就是朕念你与先帝君臣一场,否则你公然污蔑朕提拔的朝廷命官,是要下诏狱的。”裴治又苦口婆心劝说。
&esp;&esp;他这话说出来,王博洛眼泪也不掉了,心脏也不疼了,最后还是灰溜溜离了宫殿。
&esp;&esp;然府中遭缺德贼这事很快又发生了第二起。
&esp;&esp;吏部尚书家里的被褥一夜之间全进了池塘,生生将他们家的鱼池给填平了。
&esp;&esp;说贼人缺德,他撤走被褥还关紧门窗以防风吹进屋,说贼人不缺德,这又是干的什么事?
&esp;&esp;吏部尚书自觉未与人结仇,只有昨日上书弹劾了沈惊钰,除了他便无第二人了。
&esp;&esp;他同王博洛一样,泣涕涟涟写下折子,亲自送往了勤政殿告冤。
&esp;&esp;自然也被与打发王博洛的理由一并打发走了。
&esp;&esp;这作为京中趣闻堪堪过去不足三日,护军统领赵穆家里便又遭了缺德贼。
&esp;&esp;家里裤衩尚完好,被褥也未遭殃,只是夜间那贼去后院将里面的畜生全部放了出来。
&esp;&esp;一夜之间,家里鸡飞狗跳,走两步就是畜生的粪物。chapter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