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规则与秩序,是刻在祁如是骨子里的、赖以生存的准则,她不得不承认喜欢被允许、被要求、被管理——当然这一切实施的对象只能是徐思源。
&esp;&esp;“记住了吗?”
&esp;&esp;“小九记住了,主人。”她仰着头,乖乖应声,睫毛上还沾着细碎的泪珠。
&esp;&esp;“乖。”徐思源俯身,在她汗湿的额角印下一个轻吻,随即伸手将她打横抱起,放在自己腿上。
&esp;&esp;她圈着祁如是的腰,依旧是那样不盈一握,又柔声叮嘱:“一日三餐要按时吃,如果你再瘦下去,那以后每餐吃饭都得拍照打卡,让我亲眼看着你吃完。”
&esp;&esp;“好的,主人。”祁如是往她怀里缩了缩,鼻尖蹭着她的鼻尖,声音软得像一滩水。
&esp;&esp;徐思源低头,嗅着她发丝间淡淡的玫瑰清香,又很认真地说道:“小九,虽然我对小圈有所了解,但毕竟都来自于网络,并没有真的实践过。所以,如果你有任何不适,一定要及时说出来,我们一起慢慢调整,好不好?”
&esp;&esp;“好的,主人。”祁如是抬眸看她,眼底亮闪闪的,“小九也没有实践过,但是每次看到那样的内容,都会不由自主地代入自己和姐姐。姐姐愿意做我的主人,我真的很开心。”
&esp;&esp;徐思源看着她眼底纯粹的欢喜,心尖微微发颤:“那我们先确定一个安全词吧。”
&esp;&esp;“嗯,都听主人的。”
&esp;&esp;“你选一个吧,小九。”
&esp;&esp;“北极星。”
&esp;&esp;因为姐姐啊,你是我的主人,也是我的北极星。
&esp;&esp;允许
&esp;&esp;“去洗个澡吧。”徐思源确实是加班到寅时,才披星戴月从星城驱车赶来,身体也甚是疲倦。
&esp;&esp;祁如是应声极快:“好。”
&esp;&esp;徐思源弯腰将她打横抱起,往浴室走去。这是民居改造的宿舍,狭窄的空间里只装得下一个简易淋浴间。
&esp;&esp;祁如是从她怀里轻轻挣下来,仰着小脸,轻声问:“我帮主人脱衣沐浴,可以吗?”
&esp;&esp;徐思源颔首。
&esp;&esp;得到许可,祁如是才伸出双手,小心翼翼去解她衬衫的纽扣。纽扣一颗颗滑开,露出肌理分明的肩颈与腰腹——虽不是第一次赤裸相对,可此刻不同,她们已确立了新的更深层更紧密的关系。
&esp;&esp;莲蓬头洒下细密的温水,氤氲的热气漫上两人的肌肤。祁如是挤了一泵沐浴慕斯,揉出绵密的泡沫,细细为徐思源擦拭身体。从前都是徐思源亲自照料她,今日得到允许,祁如是也像徐思源对她那样,将泡沫温柔地覆上她的每一寸肌肤,连指缝都不曾遗漏。
&esp;&esp;擦完上半身,祁如是缓缓跪坐在微凉的大理石地砖上,从脚趾开始,一寸寸往上清洗。圆润的脚趾、纤细的脚踝、紧实的膝盖、流畅的大腿线条……指尖一路向上,终于触碰到那处徐思源平日里从不让她触碰的禁地。
&esp;&esp;指尖刚靠近,祁如是便清晰感觉到那处不受控的轻颤与异样。她心头一跳,不敢抬头去看徐思源的神色,只能强装镇定,极轻极缓地摩挲着。
&esp;&esp;徐思源只感到浑身血液瞬间涌向下腹。她想开口叫身下的人停下,喉咙却像是被什么堵住,一个字也发不出来。她的小九,此刻正虔诚地跪在她面前,奉她为主人,以她的喜悦为喜悦,以她的欢愉为欢愉。
&esp;&esp;不知何时,柔软的触感替代了指尖的摩挲。是唇。温热的、带着湿润水汽的唇,轻轻贴了上去。徐思源在意识溃散的前一秒,唤了一声:“小九……”
&esp;&esp;祁如是抬起头,湿漉漉的眼眸望进她眼底,长睫轻轻一眨,像毛茸茸的兔耳掠过心尖。那一眼,让徐思源余下的话尽数哽在喉咙里。祁如是便又低下头,埋首在那片温热的柔软里,舌尖灵巧地逡巡,描摹着主人最脆弱的方寸之地。
&esp;&esp;浴室的白炽灯亮得晃眼,徐思源只觉眼前白茫一片,周遭的一切都褪成了寂静的空茫。除了哗哗的水声,她竟能清晰听见自己体内的悸动,听见那被温柔翻搅、吮吸的细碎声响,一声比一声更摄人心魄。
&esp;&esp;祁如是没有片刻停歇,仿佛在贪婪地攫取着主人的赠予。她敏锐地捕捉到徐思源的身体在一寸寸绷紧,肌肉紧绷成一张拉满的弓,直到某一个瞬间,那紧绷的线条骤然松弛——极致的愉悦如潮水般席卷而来,两人的呼吸同时乱了节奏。
&esp;&esp;徐思源扣住她的后脑勺,力道带着几分狠厉,是她少有的失控。祁如是紧紧扶住她的膝盖,任由她在自己唇边释放最后的情欲。
&esp;&esp;“小九。”待呼吸平复几分,徐思源将她抱起,让她的双腿环住自己的腰,鼻尖抵着她的鬓角,才发觉她的身体似乎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丰盈柔软,诱人得让人心头发痒,“你……这么不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