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有着第一个认识清妩的优势,却白白浪费掉了。
上官青玉实在想不明白,为什么会这样?
冷玉有了裂痕,瑕不掩瑜,反而更见其内里。
清妩一定会喜欢的,端木桦筠想。
端木桦筠看着上官青玉,决定大发慈悲地为上官青玉指点一下迷津。
“阿妩她吃软不吃硬,上官,你可一定要记住这一点。”端木桦筠的声音温和而又带着一丝戏谑,“收起你那些疯狂的想法吧,那对阿妩可不管用。”
如果来硬的真的有用的话,他们当中的哪一个,不是有权有势、能够轻易达到目的的人呢?
然而,清妩却不会因此而屈服。
清妩会不愿意,会不开心。
她本就应该肆意张扬。
为爱低头,并不是什么可耻的事情。
上官青玉默默地听着端木桦筠的话,垂下了眼眸。
端木桦筠就是靠着这种方式,获得清妩的垂青的嘛?
上官青玉那如羊脂白玉般清冷的面庞上,此刻竟流露出一丝迷茫之色。
他自幼所受的教育,无不是教导他如何周密地布局,如何在关键时刻给予对手致命一击。
然而,面对眼前的情况,他却突然感到有些不知所措。
端木桦筠不再说话了,上官青玉会想明白的。
还有不在这里的慕容霁垣
端木桦筠眼眸闪了闪。
宁家。
清妩的父亲正一脸茫然地望着眼前这位传说中最为富有、权势滔天的慕容家继承人。
不,准确地说,如今的慕容霁垣已经是慕容家族的家主了。
慕容霁垣命令身后的保镖们把后面几十辆商务车的聘礼一件件搬下来。
小小的别墅顿时被塞满。
有一套套顶级翡翠首饰礼盒,墨翠、帝王绿、玻璃种,样样都有。
有一箱箱限量版的名牌包包,爱马马、香奶奶、小驴,包治百病。
最为惊人的,是那打开后足以闪瞎人眼的黄金金条,以及一箱箱堆积如山的现金钞票。
清妩的父亲眼睛都变成一条缝了。
随着聘礼不断地被搬运进来,别墅内放不下,就搬到院子里。
小小的庭院里,各种礼盒、箱笼堆积如山,将整个空间都塞得满满当当。
就连别墅的门廊处,也开始被陆续塞进来的聘礼所占据,宽敞的空间瞬间被挤得水泄不通。
他愿意
啊不是,这啥?
清妩的爸爸看着这满屋子的金光闪闪,心中既惊又喜。
他诚惶诚恐地向前迈了几步,脸上露出谄媚的笑容,陪着小心说道:“慕容家主,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