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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第2页）

&esp;&esp;苏挽的脸腾地红了，她瞪着阮沅，眼睛瞪得溜圆，像一只被踩了尾巴的猫。

&esp;&esp;“你知道！”她咬牙切齿地说。

&esp;&esp;阮沅表情无辜到让人想打她：“知道什么？”

&esp;&esp;苏挽深呼吸了一次，两次，她在做一场极其激烈的心理斗争。

&esp;&esp;说，还是不说？不说，就白被误会了。说，她这辈子在阮沅面前就再也抬不起头了。

&esp;&esp;最后，她闭上眼，视死如归：“你是第一个睡了我的，行了吧！”

&esp;&esp;空气安静了大约三秒钟。

&esp;&esp;阮沅擦头发的动作停了，很轻地“啊”了一声。

&esp;&esp;苏挽有点绝望地看她，那种“你要是敢笑我们就完了”的绝望。

&esp;&esp;阮沅没有笑，她的表情依旧很平静，把毛巾放回去挂好，然后面无表情地看着苏挽。

&esp;&esp;“那正好，”她说。

&esp;&esp;苏挽皱眉：“什么正好？”

&esp;&esp;阮沅把洗衣机打开，把那个让苏挽社死的被子塞进洗衣机，倒洗衣液，按下启动。

&esp;&esp;她转过头，淡淡地看了苏挽一眼。

&esp;&esp;“我也是第一次，”她说，“扯平了。”

&esp;&esp;苏挽愣了几秒，脸上的恼怒一点点消下去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很复杂的表情，有点想笑，有点想哭，有点想把这个面无表情说情话的人按在床上一顿暴捶。

&esp;&esp;最后她选择了最体面的做法。

&esp;&esp;她把阮沅扯过来，按在墙角，声音带着三分委屈和两分威胁：“你敢说出去你就死定了”。

&esp;&esp;“这件事不许再提。”

&esp;&esp;“嗯。”

&esp;&esp;“永远不许。”

&esp;&esp;“嗯。”

&esp;&esp;“你发誓。”

&esp;&esp;阮沅低头看了她一眼。苏挽的耳朵是红的，从发丝间露出来，像两颗小小的樱桃。

&esp;&esp;她的嘴角动了动，把人抱在怀里。

&esp;&esp;“嗯，”阮沅说，“我发誓。”

&esp;&esp;语气冷淡，但眼底的笑意藏也藏不住。

&esp;&esp;饭后，在邕江边牵手散步。

&esp;&esp;天空从橘红变成粉紫，从粉紫变成灰蓝。江对岸的灯一盏一盏亮起来，倒映在水面上，像流淌的银河。

&esp;&esp;她们沿着江边的步道慢慢地走，手始终牵在一起，晚风吹过，带来一丝惬意。

&esp;&esp;“阮阮。”

&esp;&esp;“嗯。”

&esp;&esp;“这一个月，你每天都走这条路吗。”

&esp;&esp;阮沅想了一下，点点头。

&esp;&esp;“一个人？”

&esp;&esp;“嗯。”

&esp;&esp;苏挽停下脚步，转过身面对她。江风把苏挽的头发吹起来，暮色里她的眼睛颜色很浅，里面映着江对岸的灯火和阮沅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