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谁?”
&esp;&esp;“我不知道。”
&esp;&esp;“但那个人,或者那些人,穿着沾满马血的衣服,在这里继续养马,训马,甚至可能还骑着别的马,在这片场地上奔跑。”
&esp;&esp;“追月的魂魄散不掉。”
&esp;&esp;“它记得这件衣服的味道,记得那些人的味道,记得这个马厩。”
&esp;&esp;“怨气积累三年,终于等到了一个机会。”
&esp;&esp;“赵文斌,李国富,或者还有别的人……他们当年都参与了,或者知情,或者……就是动手的人。”
&esp;&esp;“现在,债主来讨债了。”
&esp;&esp;云岁寒说完,看向沈青芷手里的铜牌。
&esp;&esp;“我爷爷当年来这里,应该是有人请他来镇魂。”
&esp;&esp;“但他失败了。”
&esp;&esp;“不,他成功了三年。”
&esp;&esp;“这枚牌子压了追月的魂魄三年,直到最近,某种东西打破了平衡。”
&esp;&esp;沈青芷想起那匹纸马。
&esp;&esp;李国富订的纸马。
&esp;&esp;“纸马是诱因?”
&esp;&esp;“纸马是媒介。”
&esp;&esp;云岁寒转身,看向马厩门口。
&esp;&esp;晨光已经洒满了半个院子,远处的马厩传来别的马匹不安的嘶鸣,蹄子刨地的声音。
&esp;&esp;“李国富想用纸马赔罪,但他不知道,他送的不是赔罪礼,是一把钥匙。”
&esp;&esp;“一把打开这座牢笼的钥匙。”
&esp;&esp;“追月的魂魄附在纸马上,借着纸马的‘形’,回到了这里。”
&esp;&esp;“然后,它找到了穿着这件衣服的人。”
&esp;&esp;沈青芷觉得后背发凉。
&esp;&esp;“可是赵文斌死的时候,这件衣服藏在杂物堆底下,他根本没穿……”
&esp;&esp;她的声音戛然而止。
&esp;&esp;因为她突然想起来,现场照片里,赵文斌身上穿的是什么。
&esp;&esp;是一件崭新的,深蓝色的马术服。
&esp;&esp;和手里这件,除了没有血迹,几乎一模一样。
&esp;&esp;俱乐部的制服。
&esp;&esp;“衣服……”
&esp;&esp;沈青芷的声音有点发干。
&esp;&esp;“赵文斌死的时候,穿着俱乐部的制服。”
&esp;&esp;“和这件一样?”
&esp;&esp;“几乎一样。”
&esp;&esp;云岁寒闭上眼睛,很轻的叹了口气。
&esp;&esp;“那就够了。”
&esp;&esp;“魂魄认的不是脸,是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