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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第3页）

&esp;&esp;她斟酌着用词。

&esp;&esp;“赵文斌案，她提供了一些……思路。但具体是什么，我没有证据，也不符合取证规范。”

&esp;&esp;“她有没有表现出攻击性？或者……危险倾向？”

&esp;&esp;“没有。”

&esp;&esp;沈青芷说得很快，“至少对我没有。”

&esp;&esp;“对你没有。”

&esp;&esp;周正重复了一遍，语气里多了点别的东西。

&esp;&esp;“那对别人呢？”

&esp;&esp;沈青芷想起井边那些从黑暗里爬出来的手，想起云岁寒后背那些湿漉漉的影子，想起断恶刀出鞘时那一片幽蓝的光。

&esp;&esp;“我不清楚。”

&esp;&esp;她最终说。

&esp;&esp;“我只见她……超度过亡魂。”

&esp;&esp;“超度。”

&esp;&esp;周正点点头，看不出是信还是不信。

&esp;&esp;“好，这个之后再说。特调科的办公地点在市局后院那栋旧档案楼，已经重新装修过，明天就可以入驻。配发的装备和资料，散会后小陈会带你们去领。”

&esp;&esp;“最后，强调一点。”

&esp;&esp;他的声音沉下去，目光再次扫过每一个人。

&esp;&esp;“特调科办的案子，可能会颠覆你们的认知，挑战你们的底线，甚至……威胁你们的生命安全。”

&esp;&esp;“如果现在有人想退出，还来得及。散会之后，就没有回头路了。”

&esp;&esp;会议室里一片死寂。

&esp;&esp;只有空调冷风嘶嘶地吹，吹得人从骨头缝里发冷。

&esp;&esp;没人说话。

&esp;&esp;没人动。

&esp;&esp;周正等了几秒，点点头。

&esp;&esp;“散会。”

&esp;&esp;灯光重新亮起，刺得人眼睛发痛。

&esp;&esp;几个人陆续起身，收拾东西，低声交谈。

&esp;&esp;那个戴金丝眼镜的年轻人……小陈……走过来，递给每人一个厚厚的牛皮纸档案袋。

&esp;&esp;“各位组长，这是初步的案件卷宗和装备清单，请签字领取。”

&esp;&esp;沈青芷接过档案袋，沉甸甸的，像装着什么有生命的东西，在手里微微搏动。她签了字，转身要走。

&esp;&esp;“沈组长，留一下。”

&esp;&esp;周正叫住她。

&esp;&esp;其他人陆续离开，会议室里只剩下他们两人。

&esp;&esp;门关上，隔绝了外面的脚步声和交谈声。

&esp;&esp;空调的冷风似乎更足了，吹得沈青芷裸露的手腕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esp;&esp;“周局。”

&esp;&esp;“坐。”

&esp;&esp;周正指了指对面的椅子，自己却没坐。

&esp;&esp;他走到窗边，看着外面灰蒙蒙的天。

&esp;&esp;雨还没停，细密的雨丝斜打在玻璃上，划出一道道蜿蜒的水痕。

&esp;&esp;“云岁寒这个人，你怎么看？”chapter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