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你要答应我,不可强取豪夺。
作为百姓心中的守护神,不能因为我,让你在他们心中的形象蒙上灰尘。”
耶律烈凝着小娇娇那副认真严肃的模样,一句话都说不出。
心中只有无尽的感动与叹慰。
他三生有幸,遇到这样一位虽然身娇体柔,心中却装着大义大爱的奇女子。
她的话,从来都不只是说说而已的漂亮话。
她再用自己一点一滴的行动,来告诉他,边辽百姓真的被她牢牢地记挂在心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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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金手指…不、见、了!!!
或许她自己都不知道,这对一个保家卫国的将士来说,意味着什么。
“暖暖啊,你让我,如何不爱你?”
他将一张俊脸,埋入她的颈窝处。
闻着她身上特有的,干净的,馨香气息,安心又令人着迷。
身为将士,最怕的不是行军打仗。
而是…护得了国,却守不住家。
营中许多弟兄的妻子,便是因为不理解丈夫誓死也要保卫国家的心思。
在她们的眼中,营中多一个人又不会打赢胜仗,便是做一个逃兵,一起离开边辽又如何?
可人人都这样想,那么国家谁来守卫?
有的还会因为丈夫在外打仗,便觉得身份特殊,在穷苦的百姓之中谋财获利…
这种事他见得多了,一开始不理解,很愤怒。后来想到那些苦苦守候的孤儿寡母,生活不易,渐渐便不再管。
甚至觉得,这才是作为将士家属的正常思维…
他的小媳妇啊,总是能在不经意间,戳到他心里最最柔软的地方,然后趁机溜进去,让他心里每一个角落,满满当当地全都是她。
男人的大脑袋瓜里,想了些什么,云初暖不知道。
她也没觉得自己说了什么了不得的话。
于是乎,全都归结于他的自责当中。
她温柔地将他下颌上的汗水抹去,声音软软甜甜的,“夫君,母亲她…”
这是云初暖一直记挂在心里好多天的事情,总想问一问准婆婆到底怎么样了。
但又怕隔墙有耳,再给他添麻烦。
“应该已经到大夏了。”
他温热的呼吸,喷在她敏感的脖颈间。
胡茬磨着娇嫩的皮肤,微微有些痒。
她不由得缩了下肩膀,却因为这个动作,让他炙热的唇瓣,贴紧了她泛着红晕的雪颈。
她倒吸一口气,男人的闷笑声自喉间溢出。
他顺嘴,在那荏弱的雪肤上种了个小…啊不,大草莓。
换来她的一记爆栗,敲在头上。
“我还要出门见人的!你真是…”
这天气越来越暖了,脖子上这么明显的痕迹,衣裳完全遮不住的好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