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景意行翻身,直接跪坐在他的身上,不合身的内库却在此时合适的恰到好处,恰巧能让体温透过丝质的布料,他凑到许清平脸颊处讨要了一个亲吻,挑眉道:“你也想来的吧?我感受到了。”
&esp;&esp;回应他的,是许清平意味不明的轻笑。
&esp;&esp;接着,施加在肩头的力道骤然增加,天旋地转过后,景意行的脊背重重抵上了床头,虽然有枕头垫了一下,肩胛却依旧震的生疼,但恰到好处的疼痛非但没让景意行难受,反而让他更加的兴奋。
&esp;&esp;景意行伸手,攥住了许清平的领口,将他用力的拉向自己。
&esp;&esp;这段时间他素太久了,即使住到了许清平这里,也不曾有过更亲密的接触,现在每一处被触碰过的皮肤仿佛都能回忆起度假山庄的那一夜,渴望快将他逼疯了。
&esp;&esp;他凑到许清平的脸侧,舔咬他的嘴唇,下一秒,便被人束过双手,直直举过了头顶。
&esp;&esp;许清平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景总,这回合上回可不一样,我现在很生气,你明白吗?”
&esp;&esp;景意行扬眉:“有多生气?”
&esp;&esp;于是,手腕被束缚着压过头顶,下巴被指间挑起,景意行被迫扬起脖颈,便被掠夺了口腔中的全部空气。
&esp;&esp;论憋气接吻肺活量,他是根本比不过许清平的。
&esp;&esp;又是一个半窒息的吻。
&esp;&esp;
&esp;&esp;他很快懂了什么是生气。
&esp;&esp;尤其是xxl的生气。
&esp;&esp;身上像被压路机碾过,连跟手指都抬不起来,精神却是前所未有的餍足和放松,一切的攻伐都契合的不可思议,难受和舒服两种极端的感受彼此拉扯,景意行舒服的谓叹一声,只觉得这个“惩罚”真是来的恰到好处。
&esp;&esp;以后可以多来一点。
&esp;&esp;他滚了滚,滚进旁边许清平的怀里。
&esp;&esp;“许清平。”
&esp;&esp;不想理他。
&esp;&esp;“许老师。”
&esp;&esp;试着不理他。
&esp;&esp;“明明你也舒服了为什么不和我说话。”
&esp;&esp;“……”
&esp;&esp;一秒破功。
&esp;&esp;伸手在景意行的头发上搓了一把,许清平正处在贤者期,也懒得动弹,只道:“嗯,你想说什么?”
&esp;&esp;景意行:“我的公司没破产。”
&esp;&esp;“我知道。”
&esp;&esp;“我还是ceo。”
&esp;&esp;“我也知道。”
&esp;&esp;“我炒菜很难吃。”
&esp;&esp;“……这我也知道。”
&esp;&esp;情绪极端放松之下,景意行想到哪说到哪,他还从来没有和人表过白,也不知道该如何表白,以往的每次尝试都是不走心的砸钱砸礼物,不需要他说什么,但是现在,枕着许清平枕头的闻着他身上的沐浴露,某些话便水到渠成的滑到了嘴边。
&esp;&esp;“虽然我菜炒的很难吃,而且我一点也不想炒菜,但我还是可以一直和你一起逛超市买菜。”
&esp;&esp;许清平:“那就和我一起逛超市买菜。”
&esp;&esp;景意行重复:“一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