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谢寅便笑了声:“左右苦头已经吃了,放着也是浪费,殿下若是喜欢,就赏脸看看吧。”
&esp;&esp;张晁还在朝中,既已受了罪,若不拿出来用用,岂不是做无用功?
&esp;&esp;身后,太子的动作彻底停滞。
&esp;&esp;方才太过生气,并未细看,小八这才发现,这新生的皮肤柔软娇嫩至极,泛着浅淡的粉红,腰窝上的小痣点缀其上,艳如珊瑚。
&esp;&esp;他,确实很喜欢。
&esp;&esp;下狱
&esp;&esp;细密的吻袭了上来,却并非急迫的啃咬,而是轻柔和缓的触碰,太子俯身触碰,在肩胛之上留下濡湿的吻痕,如珍似宝,像是生怕他感到疼痛。
&esp;&esp;谢寅有些不自在的动了动肩背。
&esp;&esp;瑞王的脾气他熟悉,可萧珩这样,他应付不来。
&esp;&esp;太子动作克制,几个亲吻过后,便抬起的身体,谢寅长舒了一口气,正要翻身,萧珩却道:“稍等。”
&esp;&esp;指尖捻着皮肤细细看过去,新生的皮肤实在细嫩,轻轻一碰,便染了红痕。
&esp;&esp;小八便顺手从书桌上抄来灯盏,凑近了谢寅的脊背。
&esp;&esp;暖黄的光晕映照上来,视线变的灼热,火光也变的烫人,谢寅稍作挣扎:“殿下?”
&esp;&esp;“别动。”小八按住他的腰,将灯盏凑了更近,“那药太烈了,处理的不好容易破溃红肿,轻粉里头含汞,也容易中毒,让我看看情况。”
&esp;&esp;“……”
&esp;&esp;烛火同他的视线一起,一点点往下巡视,指尖不时触碰皮肤,谢寅不知何时,便忍不住弓起了腰背。
&esp;&esp;倒让两枚腰窝的阴影越发明显。
&esp;&esp;小八松了口气:“只是轻微的红肿,问题不大,这两天穿衣服挑些料子细腻的,我给你准备些涂抹消肿的膏药,浴后使用。”
&esp;&esp;“……好。”
&esp;&esp;这一番查看下来,倒是什么旖旎的心思都没有了,谢寅耳边还回荡着青年那两声义父,浑身燥的慌,正想要拉起外衫,又被止住了。
&esp;&esp;提灯搁在了一旁的书案上,萧珩的指尖虚点在了他的腰间。
&esp;&esp;和方才查看时的强硬不同,青年的声音染上青涩的迟疑:“我,可以碰一碰这里吗?”
&esp;&esp;谢寅只能点头。
&esp;&esp;他将脸埋在枕头里,指尖攥着被褥,全身的感官仿佛都集中在了那一处,直到吻落上来。
&esp;&esp;啾。
&esp;&esp;很轻的一口,谢寅尚且来不及反应,小八已经拉过被子,将他们两个裹好,恨不得将脸也包进去。
&esp;&esp;太子殿下嚷嚷:“睡觉,睡觉!”
&esp;&esp;他如同什么也没有发生,像往常一样贴住谢寅,不动了。
&esp;&esp;谢寅合眼,一夜好眠。
&esp;&esp;曾纷至沓来的梦魇未曾出现,倒是回到了药王谷,他仰躺在无边的春草中,头顶晴空朗日,在不远处,药王正与青年分辨药材,不时攥起一把,放入背篓中。
&esp;&esp;梦境太过美好,以至于翌日醒来,谢寅倒觉得通身倦怠了。
&esp;&esp;失眠多梦后难得一见的长梦好眠,长久紧绷过后骤然的懈怠,等太子苏醒,打个哈欠坐起来,谢寅都不愿意起来。
&esp;&esp;萧珩也真没叫他,自顾自的起身,开始和衣服打架。
&esp;&esp;太子的服饰繁琐复杂,光带子都有那么五六七八根,系统做人前从不穿衣服,系得乱七八糟。
&esp;&esp;好在太子是不需要自己穿衣服的,之前要不是贴身侍者打理,要不是谢寅动手,他每次都比小八醒的早,小八起床,他就自然而然的接过了穿衣打理的工作。
&esp;&esp;今天例外。
&esp;&esp;与衣带搏斗片刻,小八啧了一声,提着带子准备出门,找侍者求助。
&esp;&esp;被人从背后扣住了。
&esp;&esp;谢寅半支起身体,身体探出软被,眉目依然倦怠,指尖却是接过了太子手上的活计。
&esp;&esp;小八垂眸看他:“你要不要在家里睡觉?”
&esp;&esp;谢寅摇头:“端王案的卷宗,我也想看。”
&esp;&esp;端王府上搜出了上千卷文书,经大理寺做主,枢密院、刑部并御史台共同审理,由太子主理。
&esp;&esp;因着联合审讯,萧珩将仪仗陈设一并摆去了大理寺,在院中专门辟了间空置的房间,凡是其他三司自觉重要的,全部呈上了太子的案头。
&esp;&esp;小八从不避着谢寅,但凡他多看了哪本卷宗一眼,便直接将文书递过去:“给。”chapter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