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点小事,哪敢惊动小老板您大驾?我来办妥!”
除了八万租金,白灵又往他卡里打了十万。
杨尚远低头一看手机短信,眼睛一下子睁圆了。
多久没一次见这么多真金白银了?
他偷偷瞄了眼这个年轻姑娘。
年纪不大,掏钱比眨眼还利索。
背后肯定不是寻常路子。
更没想到的是,白灵下一句是。
“店里的事,你说了算。再碰上那天那种横的、耍无赖的,别讲道理,直接请出门。我的人,不吃这套委屈。”
她顿了顿,把话补完整。
“顾客是客人,不是主子。”
老老实实干活,不等于要咽下所有窝囊气。
憋久了,人就麻了。
她压根不觉得端盘子、理货架,就低谁一头。
杨尚远鼻子一酸,差点没绷住。
“成!我记死啦!”
这些年心里结的冰碴子,就在这几句话里,哗啦一下全化了。
电话一挂,窗外天边已经烧起了橘粉相间的晚霞。
白灵看看表,肚子也咕咕叫了,转身去楼下餐厅吃饭。
电梯门一开,迎面站个高个儿男人。
她抬眼,一怔,傅辞野。
俩人对上视线。
她微微点头,抬脚就要走。
傅辞野却没进电梯,脚步一转,默不作声跟在她后头。
一路到了餐厅,嘴也没张一下。
她点完单,抬眼看他已坐在对面。
犹豫两秒,她把菜单推过去。
“喏,你也点。”
他紧着的肩膀,肉眼可见地松了一寸。
白灵忍不住开口。
“有话就直说。”
“对不起……这事把你扯进来了,还害你差点挨打。”
云见微非要把白灵拉下水,这事儿直接点着了傅辞野的火药桶。
他当场拍板,加派人手,死磕线索。
不到一天工夫,所有底细全被翻了个底朝天。
“原来是为了这事啊?”
白灵眨眨眼,语气轻快。
“真不怪你,我又不是那种拎不清的人。”
再说了,傅辞野自己也是背锅侠。
她明明知道他被人泼脏水,却压根没站出来替他挡一挡。
现在云见微被扒得底裤都不剩,铁定要栽跟头。
白灵才懒得踩一脚。
没那闲心,也没那必要。
她安安静静吃晚饭,一口没剩,连盘子都擦得锃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