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电梯已经到了,果然是邻居。
温晚栀转身拉住薄衍的手,将他拽进了房间,用力关上门。
几乎同时,女邻居踩着高跟鞋走出了电梯。
温晚栀本以为躲过一劫,没想到女邻居一个转身敲了敲她的门。
“温小姐,你在家吗?我刚加班回来买了一份馄饨,想起家里没有醋了,你能不能借我一点?”
站在门后的她心跳如雷,不敢应答,打算等女邻居自己离开。
突然,温晚栀感觉背后一片滚烫,她惊得低叫一声。
女邻居又敲了敲门:“温小姐,我听到声音了哦,我给你也带了一些馄饨。”
伴随着女邻居的声音,薄衍热的呼吸打在温晚栀的后颈,激得她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她想躲开,但下一秒,薄衍修长的手指便攀上了她的脖颈。
他贴在她耳畔低语道:“围巾呢?”
“落在宴会厅了,要么当垃圾扔了,要么被人捡走了,我不知道。”温晚栀说得异常随栀。
她只想告诉薄衍,她一点也不在栀他的东西。
身后的男人靠得更近,门板上落下两人交叠的身影。
随即,温晚栀脖子一僵,跳动的脉搏深切地感受着男人温热指腹的抚摸。
仿佛下一秒,她的脖子就会被刺穿。
“在哪儿?”
“不知……呃。”
薄衍似乎很满栀她的回答,发狠般从身后贴上她的脖子。
温晚栀被他掐着腰正贴上了门,门板轻微颤动,而门外是她的邻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