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老派人的观念里,男人嘛,尤其是他们这种真有家业要继承的家庭,经历的女人多了才能发现,最后也就那么回事,才不会做出为了一个女人要死要活的糊涂事。虽然事情有点偏差,儿子好像喜欢的是男人,但问题不大,睡陆榆这样的男人他儿子不跌份儿。让乌继东担心的,好像也就剩传宗接代那点事了?这好像很重要,又好像半点都不重要。毕竟能解决这个问题的办法实在太多了,两人将来还不一定能坚持走到那一步呢。即便真到了要约定终生的时候,不管是收养,还是谁去找人生一个,亦或者他这当爹的去找人生一个,在乌继东这儿都是小问题。所以,乌继东这会儿也不知道自己在别扭个什么劲儿。他只是忽然看眼前的臭小子很不顺眼,浑身刺挠,还得强忍着想把人赶出去的情绪,勉强不用恶声恶气的态度和他说话:“你们都太年轻,说这些为时尚早。”陆榆并不反驳这个话,他只是说:“我明白,所以我今日上门,只是想请求您批准我和若行正式交往,希望我们是在您的祝福下交往。另外,我是以将来两个人结婚为前提的交往,所以,您可以考虑我之前提的事。我们都知道若行真正感兴趣的是什么,不妨放他去做想做的,集团的事您可以考虑交给我。”乌继东冷哼一声,倒是没说陆榆觊觎他家业的话。毕竟以陆榆的能力,追上他的成就是迟早的事。有了陆榆的加入,对乌兰集团而言,只能算是强强联合。如果比作联姻的话,那绝对是利益互惠,一加一大于二的效果。而且陆榆的家世他一清二楚,父母两边没有任何牵挂,陆榆真和他儿子在一起,和入赘有什么区别?算起来,还是他老乌家赚了。但他还是别扭啊!梗着脖子道:“你也别把话说的太死,这种事不是一厢情愿就行的。”万一他儿子先变卦了。他,算了,他还真一时半会儿不知道上哪儿给儿子找个能比陆榆样样都强的。男人少有,女人更少。愁人啊!儿子才刚满十八岁,他做爸爸的为什么就要面临这种人生难题?陆榆倒是不意外眼下乌继东堪称温和的态度。上辈子,乌若行和他在一起,在乌继东眼里,那就是他精心培养的太子要娶一穷二白,身后还跟着一大串麻烦的农家女。不仅做父亲的不乐意,满朝文武大臣也高呼反对。这辈子,他上门提出交往请求,在乌继东眼里,是太子娶世家千金,是门当户对,是情投意合。身份的转变,能力的展现,让陆榆把自己打造成了“千金小姐”,得到了世俗意义上的成功和认可。陆榆见乌继东左右为难的样子,就知道事情有门,也不把人往急眼的逼,循序渐进:“您说的对,日后的事谁都说不准,就眼下而言,我与瓜瓜互生情愫,不想在您面前藏着掖着,也不想瞒着您。我待瓜瓜的心意究竟如何,未来时日还长,若有半点对不起他,您只管来寻我算账就是。”乌继东挺满意这小子的态度,刨除对方是个臭小子不提,这种对待感情的认真谨慎他是很欣赏的。别看他年轻时风流不羁,可到了自家孩子身上,还是希望儿子能遇上个正人君子,不要三心二意。但怎么说呢?总觉得哪里不太对劲啊!他生的是个儿子没错吧?为啥总有一种给人做老丈人的错觉?不可能吧?他儿子那体格,那力气,那从小训练的敏锐度,那倔脾气,那争强好胜的心性,那从不屈居人下的狂妄,给他找回来的,一定是个儿媳,是吧是吧!乌继东暗暗把自己劝好后,看陆榆总算重新顺眼起来。之前是当成喜欢的晚辈,眼下又有微妙的不同,开口留人:“中午留下吃顿便饭吧,过两天就该开学了,瓜瓜迟迟不动身,就是在等你吧?”他也不提好大儿昨晚夜不归宿的事了,总归吃亏的又不是他儿子,哼!两人间气氛重新恢复平静。乌若行一进家门,就见陆榆和他爸爸有说有笑,高兴的扑过去,直接跳到陆榆背上:“好哇!背着我偷偷密谋什么呢,快点老实交代!”乌继东平日见两人如此相处,也没觉得什么。如今再一瞧,真真是觉得他当初眼盲心瞎,如此明显愣是半点没瞧出不对。干咳一声,摆出威严的样子,严肃道:“在说你两交往的事。”乌若行哧溜一下从陆榆背上跳下来,站到他爸爸面前,把陆榆护在身后,小心翼翼的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