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谢倦迟:“”
&esp;&esp;这俩诡搞什么呢,讲相声吗?烂梗浓度也太高了,跟冬晚学的吧。
&esp;&esp;“你们先停一下。”谢倦迟说道。
&esp;&esp;老诡这才想起来旁边还站着尊煞神,脸上的表情一秒切换,从愤怒到谄媚,可谓是无缝衔接。
&esp;&esp;“您请说!”它点头哈腰,“有什么吩咐的,小弟一定上刀山下火海,无所畏惧!”
&esp;&esp;“不至于。”谢倦迟把刀往下压了压,“就是问你,你要不要”
&esp;&esp;“不不不不不!”老诡吓得打断他,“我什么都不要!”
&esp;&esp;它太清楚接下来要听到什么了。那个词可不能听,听了就要出事。
&esp;&esp;“很便宜的。”谢倦迟说,“时间长的话,还能打折。”
&esp;&esp;“真不用!”
&esp;&esp;“可以提供保护诡身安全服务。”
&esp;&esp;老诡神情复杂地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咽回去。再张嘴,再咽回去。最后挤出一个要哭不哭要笑不笑的表情:
&esp;&esp;“我、我应该不需要安全服务我觉得现在挺好的但是如果你觉得我需要,我就需要吧”
&esp;&esp;谢倦迟心情大好。
&esp;&esp;没想到今天第一个就开张了,他本来只是想礼貌的问问,再出手打劫的。
&esp;&esp;手里凭空出现一份合同,上面的字是暗红色的,谢倦迟将合同递到老诡面前。
&esp;&esp;老诡哆哆嗦嗦接过来一看,眼珠子差点瞪出来。
&esp;&esp;“夺少?!”它惊得声音都劈叉了,“八百?!这不是要我的命吗!”
&esp;&esp;“这已经是最低价了。”谢倦迟说,“之前都要一千的。”
&esp;&esp;他没说谎,之前确实要一千,但那价格不是他定的,是公寓定的。然而一千诡气谁听了都摇头,直言跟抢钱有什么区别。他好说歹说,跟公寓商量了好久,才降到八百。
&esp;&esp;“我没那么多诡气!”老诡崩溃了,“你就是把我骨髓榨干了也榨不出来啊!”
&esp;&esp;说着它腿一软,差点跪下,哽咽道:“我前段时间才给红雾区的马领主上供真的没钱了啊!”
&esp;&esp;上供,说白了就是变相收保护费,在诡异世界,这种事太常见了。事实上,要不是谢倦迟有公寓,他也得是上供的一员。
&esp;&esp;“好吧。”谢倦迟看着老诡那双凸出来的金鱼眼里面哗哗往外淌泪,嫌弃地后退了一步,“没钱就算了,诡物也行。”
&esp;&esp;“真没有了大哥!”老诡大哭,“我真的一滴都没有了啊!”
&esp;&esp;谢倦迟看着那张青蛙脸上全是眼泪鼻涕混在一起往下淌,往后退了第二步。
&esp;&esp;“行了行了,知道了。我又不是土匪,你不租就不租,我又不会把你怎样。”
&esp;&esp;老诡一愣,下意识想问“果真吗”,又怕问了谢倦迟反悔,憋住了。
&esp;&esp;“谢大哥不杀之恩。”它小心翼翼的说,然后轻轻推了推架在脖子上的那把刀,“那这个”
&esp;&esp;谢倦迟低头看了一眼,把刀收回来。
&esp;&esp;“不好意思,条件反射——都怪你,你跑什么?”
&esp;&esp;老诡不敢怒也不敢言,脸上挤出笑:“呵呵,我爱跑步”
&esp;&esp;谢倦迟上下打量它,青蛙一样的身体,又矮又壮,腿特长,刚才起跑的姿势标准得可以参加奥运会,绝对是专业的。
&esp;&esp;“以前是运动员?”
&esp;&esp;老诡怔愣了下,叹了口气,眼神里带上点沧桑:“唉,是呢。搞跳远和短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