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睡得太久,江润槿有些头痛,他皱眉看向唐誉庭坐的位置,发现唐誉庭已不在原位。
&esp;&esp;江润槿揉了揉太阳穴,掀开被子正想下床,赫然发现他细白的脚踝上多了条黑色圆环。
&esp;&esp;
&esp;&esp;金属的光泽感在昏暗的环境下显得诡异,江润槿的眼神定了定,十分错愕。
&esp;&esp;虽然不清楚用途,但唐誉庭给他戴的东西,又能是什么好东西。
&esp;&esp;江润槿俯身尝试取掉,掰了半天,脚环依旧纹丝不动。
&esp;&esp;妈的。
&esp;&esp;江润槿低声骂了一句。
&esp;&esp;“你在做什么?”唐誉庭拿着玻璃杯走近,视线不紧不慢的从江润槿的脚踝挪到江润槿的脸上,微微一笑。
&esp;&esp;头顶忽然传来人声,江润槿吓了一跳,停顿稍瞬,才抬起眼皮,恶狠狠地看向唐誉庭:“这是什么东西。”
&esp;&esp;“定位器。”唐誉庭不咸不淡地说完,“起来喝点水,一天没吃东西,饿了吧,我熬了海鲜粥,要尝尝吗?还是你有什么其他想吃的,我现在给你做。”
&esp;&esp;江润槿忽然觉得一阵好笑,各种情绪混杂在一起,他放声笑了出来:“你是准备把我当一只你养的狗吗?”
&esp;&esp;“你怎么会这么想呢?我这么做只是为了保护你,昨天的事情我真是吓坏了。”
&esp;&esp;可怜巴巴的眼神,看得江润槿一股无名火,他猛地站起来,揪住唐誉庭的领口,逼近:“所以你就要把我圈养起来?”
&esp;&esp;水杯摇晃,将满的水撒了唐誉庭一手,湿了大片床单。
&esp;&esp;唐誉庭的嘴唇微抿:“我不限制你的自由,只是想确保你的安全。”
&esp;&esp;“好,好,好。”
&esp;&esp;江润槿不知道该说什么,他有些脱力,笑声从荒谬,逐渐变成了自嘲。
&esp;&esp;唐誉庭见江润槿身形不稳,拦腰将江润槿扶坐在床边,把水杯凑了过去:“喝点水,嘴唇都干裂了。”
&esp;&esp;江润槿拿手一挡。
&esp;&esp;啪,玻璃杯成了一地碎片,周围全是水渍。
&esp;&esp;江润槿没想到事情会发展到这一步,他有些尴尬,但事已至此,他不想再说什么,背过脸,不再理会唐誉庭。
&esp;&esp;氛围僵持。
&esp;&esp;唐誉庭出门后,江润槿再次躺下。
&esp;&esp;清扫声,关门声结束,唐誉庭不厌其烦的重新端来一杯水。
&esp;&esp;“听话,我们不能闹得这么难看。”
&esp;&esp;是不能,而不是不该。
&esp;&esp;江润槿听明白了,唐誉庭还在威胁他。
&esp;&esp;呵-
&esp;&esp;江润槿转身坐起,他看着唐誉庭湿哒哒的袖口,没再抗拒,接过水杯,小口喝了起来。
&esp;&esp;因为太久滴水未尽,江润槿即便喝得很慢,连续吞咽,让他有些气喘。
&esp;&esp;水杯见底,唐誉庭接过江润槿手里的玻璃杯:“下楼吃饭,还是在房间吃饭。”
&esp;&esp;既然无法拒绝,江润槿做出选择:“下楼。”
&esp;&esp;餐厅,唐誉庭给江润槿盛好粥,没有坐下:“你先吃吧,我上楼给床单换了。”
&esp;&esp;这么大的别墅,总不能是唐誉庭一个人做日常保洁,江润槿:“没有阿姨吗?”
&esp;&esp;“我不喜欢和陌生人住一起,阿姨只有在家里没人的时候才过来打扫卫生。”
&esp;&esp;“哦。”江润槿盯着面前的粥,续上前一个话题,“不用,我自己换。”
&esp;&esp;唐誉庭没有坚持,俩人围着圆桌吃了一顿沉默的晚饭。
&esp;&esp;大概是因为脚上的定位器,唐誉庭并不担心他逃跑,晚饭结束没有选择继续当面监管。
&esp;&esp;江润槿回到卧室,给床单被罩换好,将自己摔进床垫,这两天发生的时期实在荒唐,稍微回想都觉得不可置信。
&esp;&esp;静谧的环境,江润槿的思绪逐渐清晰,他下意识去找自己的手机。
&esp;&esp;发现就在他手边的床头柜上面,点开后,满电,信息铺了满屏,证明唐誉庭并没有打开他的手机,只是帮忙充了电。
&esp;&esp;消失了两天,给他发消息的只有许柠艾,他点开显示99+的聊天框,不等他去看许柠艾究竟给他发了什么消息,许柠艾的电话便打了过来。
&esp;&esp;“喂,怎么了?”
&esp;&esp;对面的许柠艾语气焦灼:“你去哪了,给你发消息你不回,打电话也不接的,吓死我了,我还以为你出事,我要赔工伤了呢。”
&esp;&esp;许柠艾的调侃入耳,江润槿的情绪好像受到了抚慰,他不由自主地扬了扬嘴角,轻声道:“回家感冒了,这两天晕晕乎乎的,没怎么看手机,不是休息时间吗,老板这是要来压榨员工?”
&esp;&esp;“怎么会呢,这是给员工送关怀,还有生病这么大的事情,你怎么不告诉我,需不需要照顾,我现在去找你。”chapter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