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线战事尘埃落定,正邪大战彻底落幕。仙傀教主殿之内,秦教主正端坐主位,与一众宗门高层议事,共商以后仙傀教未来布局。
与此同时,专司监察仙傀教周遭气息的值守长老骤然察觉两道元婴气息降临,连忙快步赶往主殿,向秦教主躬身禀报请示。
秦教主神念瞬间铺开,略一感知,便辨出是伊天明、月清影两位老祖。
然后探查到二人并未前来主殿这里,反倒径直落向宇晨居住的水帘洞。
他眸中微动,对着禀报的长老平静开口:“不必多虑,是伊、月二位道友,他们前去看望后辈宇晨而已。无需理会,也不必前去拜见,他们此番并非为我仙傀教而来。”
“是,教主,属下遵命!”
秦教主遥遥望向水帘洞方向,心念掠过宇晨的际遇与前路,略一思忖,便收回心神,继续与一众高层商议宗门大事。
宇晨听从两位老祖建议赶来主殿求见时,秦教主的高层会议仍在持续。
如今他修为已经是金丹,一身战力已然跻身仙傀教第四位,远纪长老一众金丹,结丹修士。
不过,由于身份特殊,他没有接受任何职务,所以只有等秦教主开晚会才行。
他轻声询问殿外值守弟子,那弟子深知这位前辈声名显赫、战功卓着,不敢怠慢,如实回道:
“前辈,这场会议已持续数日,依照晚辈估算,不出三日便可结束。”
宇晨本打算先回水帘洞等候,听闻只需短短数日,便驻足殿外,耐心静候。
果不其然,三日之后,主殿议事结束,一众修士陆续从殿内走出。
他此番前来所求之事,关乎自身晋级元婴,因此刻意立于稍远之处,并未与相熟修士寒暄攀谈。
他缓步靠近殿门,却听见纪长老的声音依旧在殿内响起。
此次正邪血战,纪长老与灵觉真人浴血拼杀、功勋滔天,斩获无数奇珍异宝,二人皆打算战后闭关苦修,冲击更高境界,故而要将手中一应宗门事务彻底交割完毕。
是以会议落幕,二人仍在内殿细细交代琐事。
见状,宇晨只得继续等候。
又过半日,殿内交谈声终于停歇。
“宇晨,让你久等了。事已谈妥,进来吧。”秦教主的声音沉稳传出。
宇晨应声入殿。
殿内秦教主、纪长老、灵觉真人三位皆是宗门前辈,于他有恩,纵然自己已是金丹大能,他依旧恭恭敬敬躬身行礼。
二位长老心知宇晨寻秦教主必有要事,不愿打扰,简单寒暄两句,便寻借口悄然离去。
殿内只剩二人,气氛沉静肃穆。
“宇晨,我看你已在外等候多日,此番前来,可是有事相求?”秦教主开门见山问道。
宇晨带着一丝对前路的迷茫与恳切,拱手低声道:
“实不相瞒,弟子天资浅薄,侥幸突破金丹,可伊、月两位老祖直言,说我此生极难跨过元婴天堑。弟子走投无路,特来叨扰教主,恳请指点破局之法!”
秦教主一听便已然明白缘由,他缓缓轻叹一声,语气坦荡直白:
“说来惭愧,老夫年少天资,比你强不了多少,按根骨本只配做个外门弟子。不过是气运眷顾,跌跌撞撞侥幸修成元婴。他们让你寻我,确实寻对了人。”
他堂堂一教之主,从不以天资平庸为耻。出身由天定,前路由己搏,逆天而行,从不是一件丢人之事。
“还请教主不吝赐教!”宇晨深深躬身,满是谦恭。
“自初见你那日,我便知你绝非池中之物,日后道途,必远胜于我。如今果不其然。”秦教主目光温和,带着几分唏嘘,缓缓说道,“老夫机缘不断,两百岁结丹,五百岁金丹,八百岁才堪堪元婴,这度已是同辈翘楚,仅稍逊伊天明等天生天骄。
可你不过年近五十,便登临金丹,进境远胜老夫当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