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或许我们曾经如你所说,但现在我们也没有任何熟悉的必要。”
&esp;&esp;“哈。”仿佛是听见什么异常好笑的事情,宁贺云抱臂看着纪风川,“没必要熟悉?你是在说我们吗?”
&esp;&esp;“是的呢,宁先生。”纪风川笑容不变,假装听不懂宁贺云在说反话。
&esp;&esp;宁贺云眯了眯眼,他的嘴角咧开一个意味深长的弧度,刚要再说点什么,却见林必先忽然从旁走出,脸上笑呵呵的神情摆明了他和事佬的身份。
&esp;&esp;“年轻人们,都少安毋躁,容我这个老头子来讲几句话吧。”
&esp;&esp;闻言周遭都渐渐安静下来,他们可以不将没落下来的纪家放在眼里,也可以不把小小宁家放在眼里,但林必先的面子他们就必须要给。
&esp;&esp;“我看场上大家起了点争执,但其实真要掰开说,也没多大的事情,毕竟还是在宴会上,大家想必也都不想闹得太难看,我看不如就由廖家给纪家出点补偿,这事儿也就算过去了吧。”
&esp;&esp;林必先拄着拐杖,站到了纪风川和廖文两人的中央,说完他又看向了宁贺云,“至于这位宁先生,如果你与我的女婿有什么需要叙旧的事情,不如私底下再联系如何?这公共场合本身也不是个谈话的地方,你意下如何呢?”
&esp;&esp;宁贺云闻言看向林必先,他看了人片刻,随后露出个友善的笑容,“林老先生说的是。”
&esp;&esp;他回头看了眼纪风川,嘴边的笑容更灿烂几分,“那我们就……下次再叙旧吧,不太熟的、纪先生。”
&esp;&esp;他又转眼看向廖文,语气礼貌,但说话的内容却是显得咄咄逼人,“这位廖先生,刚才林老先生说的话想必你也都听见了,你这里打算给什么赔偿呢?”
&esp;&esp;而纪风川始终站在原地,他没回宁贺云的话,但林钰能察觉到他手臂肌肉的紧绷。
&esp;&esp;“你们还讲不讲理了!到底是谁话说得难听,这明显就是纪风川的错啊!”廖文对这种犹如儿戏的一刀切感到十分愤怒,他扶着自己廖家主,企图为自己据理力争,“我可是好心提醒,也不看看他们又说了什么!”
&esp;&esp;却忽然,本该无力的廖家主却伸手拉了下廖文的衣袖,紧跟着他缓缓睁眼,目光朝着宁贺云的方向隐晦瞥了眼,这才他扶着廖文堪堪站稳,先是对林必先拱了拱手,这才面向纪风川,“纪小子,今天这事儿确实是我儿先挑起事端,这赔偿一事,”他暗自咬咬牙,“我廖家便认下了,不知纪家这里……”
&esp;&esp;纪风川盯着廖家主,他没有错过对方朝宁贺云看过去的那眼,他不自觉握了下拳,面对廖家明显是吃亏范围的退让,心里隐隐有了个猜测。
&esp;&esp;于是他也微微笑了笑,“廖家主客气,纪某也不是不知好歹的人,这件事说到底我们双方都有过失,至于补偿就也不必了,我看不如握个手,今天这事儿就算了吧。”
&esp;&esp;纪风川嘴上说着客气的话,心里却是心知肚明,怕不是他接了这补偿,第二天的头条便是纪家不识好歹,拎不清局势狂妄自大。
&esp;&esp;也是,从外界的角度看来,一个看上去整体都在走下坡路的家族,是要如何同几个大家族叫板呢?还当纪家仍留在从前吗?
&esp;&esp;“那怎么行呢?”宁贺云这时却忽然插了句话进来,闻言廖家主微微皱眉,但最后还是垂下目光,默认了。
&esp;&esp;“但……”他话锋一转,“既然风川都这么说了,确实也没必要大动干戈。”随后他眼神玩味地看向廖文,嘴角的弧度透露着几分戏谑,“我听说二公子前段时间,是不是拿到了一张卡迪夫庄园的过夜邀请函呐?”
&esp;&esp;“这会儿应该还没用吧,嗯?”
&esp;&esp;此话一出,众人哗然。
&esp;&esp;卡迪夫庄园,是近些年来远近闻名的葡萄酒庄园,虽是酒庄却履行着类似玩乐之地的职能。
&esp;&esp;其采取会员制,通常是某家家主或少爷带着夫人或者情人来此处玩乐,通俗一些,就是夫妻情侣或者情人在外界呆腻味了,转换心情的好去处,据说入内人士都有天上人间般的体验。
&esp;&esp;为了保证其品牌性,庄园的拥有者严格限制了会员的名额及其审核条件,包括但不限于身份、成就、个人经历等等,且每个会员每季度只有一张额外邀请函,可以邀请非会员入内享受。
&esp;&esp;这也就导致了卡迪夫庄园被众星拱月般捧起,尤其是圈子里的年轻人,都以能拿到一张卡迪夫庄园的邀请函为荣。chapter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