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别尘的手顿了顿。
他抬起头,看着晏临渊。
那双眼睛清凌凌的,看不出什么情绪:“走了。”他说。
晏临渊愣了一下。
“走了?”
“嗯。”云别尘说,“他不想让人找到的时候,谁也找不到。”
晏临渊沉默了。他看着云别尘,忽然明白。
天师,对他来说,很重要。可是为什么呢?他们相识不过几日。
但是他没再问。只是伸手,轻轻握了握他的手。
“会回来的。”他说。
云别尘看着他。没说话。
只是低下头,继续看着怀里的小狐狸。
小狐狸睡得很香,小肚子一起一伏的。
晏临渊又坐了一会儿,才起身离开。
走到门口,他回头看了一眼。
云别尘还坐在榻上,抱着那只小狐狸。烛光落在他身上,那眉眼安静得像一幅画。
他看了一会儿,轻轻带上门。
门外,王盛还守在廊下。
晏临渊看着他,低声道:“好好伺候。”
王盛连忙点头。
晏临渊走了几步,又停下。
“明天,”他说,“让人去街上买些小玩意儿回来。狐狸玩儿的、吃的,都买些。还有你家公子喜欢的,都买些回来。”
王盛愣了愣,随即应道:“是。”
晏临渊没再说什么,大步离去。
王盛站在廊下,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夜色里。
他回头,看了一眼公子紧闭的房门。公子情绪不好。
他感受到。明天一定要将公子哄开心些。
(依旧出问题,云祈是去做什么了呢?太后到底是要干什么?有答对的宝宝加更。)
天灾到来
时间一天天过去,太阳越来越毒。
二月的时候,天还冷着。三月开始回暖,四月便热得让人受不了。
到了四月底,那太阳就跟下了火似的,晒得地皮都裂了缝。
扬州这边还好,毕竟是水乡,河沟多,井水深。可往北走,往西走,那些靠天吃饭的地方,已经开始慌了。
田里的麦苗原本该抽穗了,可现在蔫头耷脑的,叶子卷成了筒。
浇过水的还好些,没浇水的,直接枯死在地里。农民们天天挑水浇地,可井里的水一天比一天浅,有的已经见了底。
老人们坐在村口的大树下,看着天发呆。年轻人一趟一趟地往河边跑,挑回来的水越来越少,越来越浑。
有经验的老农蹲在地头,捏起一把土,那土干得发白,一捏就碎成粉末。他叹了口气,摇着头往回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