团团爬起来,蹭了蹭他的手。
云祈不知道从哪里窜了出来,手里拿着不知道哪个司天监的老头藏的酒,凑到棋盘前看了一眼。
语气奇怪:“这哪个小崽子下的?”
云别尘:“晏临渊。”
云祈:“咦惹~”
“嘤。”团团叫了一声。
云别尘也忍不住给云祈告状:“他棋好臭。”
云祈:“团团这小毛团子随便在棋盘上面扒拉两爪子都比他下得好。辣眼睛。”说着不愿意再看,谨慎地看了看后面,然后抱着酒跑了。
不一会,孙老头气喘吁吁地跑过来:“大人……您看见天师大人了吗?”
云别尘:“没有。”
晏临渊回去之后,真的开始“练棋”了。
他把朝政处理完,就让人找来棋谱,还叫了一个小太监陪他一起下。
王顺德在旁边伺候着,看着他对着棋盘发呆,心里直犯嘀咕。
陛下这是怎么了?魔怔了?叫个不会下棋的小太监来陪自己下棋。
还下得津津有味的?
练了几天,晏临渊觉得自己又退步了不少。他又找了几个小太监来陪自己下,继续练。
练到第十天,他觉得差不多了,又往司天监去了。
他到的时候,云别尘正在院子里晒太阳。团团趴在他腿上,睡得正香。
晏临渊走过去,在他对面坐下。
“朕练了几天。”他说,“再来一盘?”
云别尘睁开眼,看着他。
晏临渊已经把棋盘摆好了。
云别尘坐起来,拿起一枚白子。
一局下来,晏临渊输了四十目。比上次进步了二十目。
他眼睛一亮。
“进步了?”
云别尘点了点头。
晏临渊笑了。
“那再来。”
又下了一局,输了三十七目。
再来,输了二十八目。
再来,输了十九目。
一下午下来,他的“棋艺”肉眼可见地进步了。
云别尘看着他,眼里闪过一丝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