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轻,很短,嘴唇挨了一下就分开了。
“乖。”他说。
晏临渊愣了。他低头看着云别尘,那人脸上还是那副清清淡淡的样子,好像刚才主动亲人的不是他。
可他耳尖红了,红得很明显。
晏临渊忽然笑了。他低下头,把脸埋进云别尘的锁骨里。
那里有一小块皮肤,白得像冷玉,锁骨窝浅浅的,弧度很好看。他把脸埋在那里,蹭了蹭。
云别尘推了推他:“晏临渊。”
晏临渊的声音闷闷的,带着笑意:“嗯?”
“痒。”
晏临渊没动。又蹭了一下,才抬起头。他从云别尘身上翻下来,侧躺在他旁边,一只手还握着他的手,没有松开。
云别尘坐起来。
他只穿了里衣,领口在刚才被扯松了,露出一截锁骨和一小片肩膀。墨发散下来,垂在胸前,衬得那片皮肤白得发亮。
他低头拢了拢衣领,动作很慢,手指修长,骨节分明。
晏临渊侧躺着看他,觉得怎么都看不够。
“饿了么?”他问。
没等云别尘回答,他朝门外喊了一声:“王顺德。”
王顺德的声音立刻从门外传来。“老奴在。”
“备些膳食,多做些云儿爱吃的。”
王顺德应了一声,脚步声远了。
云别尘把衣领拢好,抬起头,头发从肩上滑下去,露出后颈一截白生生的皮肤。他问:“我的绸带呢?”
晏临渊坐起来。“脏了,被前辈扔在墓里了。”
他起身走到桌案前,拿了一个精致的木盒,打开,里面整整齐齐叠着好几条绸带。
月白的,牙白的,浅青的,玉色的。每一条布料都不一样,有的轻薄,有的柔软,有的微凉。
他递给云别尘:“看看哪一条好用,我命人给你多备些。”
他的云儿,就是要用最好的。
云别尘随手拿起一条月白的,入手轻薄柔软,带着一点凉意。
他把绸带覆在眼睛上,手指绕到脑后系好。动作很慢,手指从鬓角划过,把散落的头发拨到耳后。
晏临渊皱了皱眉。“你还要用能力?”
云别尘没有回他说:“晏临渊,你近些。”
晏临渊走过去,在他面前站定。云别尘伸出手,碰到他的手腕,顺着往上,摸到他的肩膀,按着他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