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不定都是误会呢。”青玉喝着酒,无意往楼上扫了一眼,那群人里的书生恰好出门来,两人对上了视线,书生对他露出一个笑容,青玉也笑了笑。
另一间房门被推开,某人走出来,撑着栏杆往下看:“什么好酒?给我也来一碗。”
“等着。”
青玉抱着一坛温好的酒回了房间,屋里的人笑看着他道:“我是弟弟?”
“难不成还是哥哥?”青玉把翡翠扳指摘下来丢到桌子上,“我特意问过你娘,你比我晚出生了两个月,实际隔了四十八天,还不快叫声哥哥。”
“你不像个哥哥。”
“是不够疼你吗?”青玉坐到他旁边,戳了戳他的脸,“小青叶,你想要哥哥怎么疼,哥哥都可以满足你的。”
青叶接过酒,抱住他亲了亲。
青玉唇角的笑容意味深长,这张脸并不出色,笑起来却依然让人移不开视线:“这么玩可就刺激了,咱们两个是‘兄弟’啊。”
青叶配合着唤了一声:“哥哥。”
又低声道:“尸体我去看过了,甚是怪异,应不是死于刀剑之下。”
“哦?”
“与你详说。”
……
客栈的夜晚并不平和,外间寒风阵阵,里头却安静的诡异,走廊尽头的几间房门便在这异常的安静中响了起来,粗壮的男人手提宽刀,刀面即使在暗夜之中也透出骇人的冷光,刀与人的戾气互相成就,他们就像要去吞食人肉的恶鬼。
富商兄弟俩的房门被一脚踹开,睡梦中惊醒的人喊道:“什么人?”
然而杀意不给人喘息的时间,宽刀对着床铺便砍了过去。
床上的人连忙跳起来,一个翻滚下去抱住长条板凳挡刀,一个抄起枕头砸过去做掩护,妄图以双手挡住利刃。
两人果然只会点三脚猫功夫,挣扎了几下便再无反抗余力,宽刀挥舞带起的罡风眼看就要扑到脸上,青玉张口想说什么,然而下一刻宽刀被另一样东西给拦下了。
那东西被粗布包裹着,似乎也是一把刀。
一屋子的人都有些吃惊,几个刀客合力竟都突破不了那把刀,这刀甚至都没有出鞘。
门口亮起一盏灯,照出混乱的现场,照出青家兄弟俩的狼狈,也照出了斗篷男人的一半面容,书生道:“阁下何人?”
斗篷男人把刀客们逼退,道:“尘事未了之人。”
书生:“今夜之事与阁下无关,你若离开我便不予计较。”这人实力非凡,恐怕纠缠不得。
斗篷男人:“你们弄出动静,扰了我睡觉。”
书生抱拳,歉意道:“那是我们不是了,我给你赔礼,请离开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