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尺夜说起平常不怎么主动聊的话题:“喜欢我在后面?”
练清竹趴在他背上,既是要依靠着他,也是想把他包在自己怀里,低声语:“偶尔,喜欢被你压制掌控的感觉。”
喻尺夜也很喜欢,并且喜欢他的答案,又道:“那你现在喜欢正面?”
练清竹把手探到前面去,勾起他的下巴:“不一定每次皆是如此,不过,尺夜的脸是极品,我不想错过……”他放低了声音,“也喜欢驾驭你的感觉,看到你脸上的所有变化,心里会更痛快。”
“……”
喻尺夜总感觉有什么地方不对,清竹的说法似乎有矛盾之处,不过他并不会计较。
练清竹笑起来,开心的不行。
喻尺夜便陪着他笑。
笑过了,练清竹又很是认真道:“你太好了,你有什么要求我也都可以,但你不怎么提要求。”
喻尺夜道:“困吗?”
练清竹:“很精神。”
喻尺夜单手合上窗,霸道地对他说:“那请你正面来。”
练清竹看着他,目光灼灼。
喻尺夜挑眉:“这不是要求?”
他这个人长得那么张扬,气质又锐利,偏偏心最软,全天下再也找不到比他更会爱人的人。
“驾驭”这样霸气又柔软的人,从心到身都会得到无限满足。
冷风被隔绝在窗外,屋内很暖。
练清竹不会在这些地方扭捏,应该说他从来不是个扭捏的人,他也不是一味地享受被喻尺夜纵容,他知道如何让喻尺夜同样得到满足。
他的话句句是真,他现在的确更喜欢在某些时候看清喻尺夜的脸,也不止是脸,还有肌肉、骨骼、疤痕。
每一个地方。
自从眼睛可以看到一些东西后,每一处细节他都不想错过。
而后在这种情景下找到自己最好的状态。
……
想要充分的了解对方,永远都不会腻。
这个已经强大到让无数人信赖的男人,会为他吟出这世间最为动听的声音。
……
清晨的阳光透窗而来,今日仍旧会是令人神清气爽的晴天。
喻尺夜穿衣的时候蹭到了左边肩膀处的新伤,是某人的利齿磨出的印痕。
“等一等。”练清竹爬起来,避开伤痕按住他的肩膀,“只有左边有,厚此薄彼。”
喻尺夜:“那公平一些,交给你了。”
练清竹笑了笑。
他的长发拂过,扰的人心中不静,喻尺夜可以感觉到练清竹的气息一路向上,落在右肩上,想必那里会跟左肩一样留下伤痕。
“疼吗?”
“不疼,有点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