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只是为了记录病例。”
白绯音沉默。
很久。
她的指尖第一次主动动了动,像在确认他掌心的温度。
“逻辑错误。”
“如果我去治疗其他人,我的身体会被污染。”
“样本纯度下降。”
“你会失去观察价值。”
王绿帽把她的手贴在自己心口。
“可如果我不让你去,我就会疯。”
“我已经没有激情了,绯音。”
“每天看着你这具完美的、永远冰冷的肉体,我只觉得……空虚。”
“如果你愿意为了我,去让别人进入,去让他们射在你身体里,去让他们把你操到高潮……”
“我会重新硬起来。”
“我会重新想要你。”
“甚至……比以前更疯狂。”
白绯音的瞳孔终于聚焦在他脸上。
三秒。
五秒。
十秒。
她忽然松开手,后退半步,拉开诊疗台的抽屉,取出那本厚厚的黑色病例本。
翻到最新一页。
用电子笔,一笔一划写下
“治疗方案变更”
“针对样本王绿帽的性欲枯竭症。”
“拟采用外部刺激疗法。”
“由配偶白绯音提供身体作为刺激源。”
“对象未定。”
“风险样本纯度可能永久下降。”
“收益样本获得二次性兴奋可能。”
她合上本子,抬头。
声音依旧平直,却多了一丝极淡的、近乎察觉不到的妥协
“……可以。”
“但必须由我选择患者。”
“必须全程记录。”
“必须在诊疗所内完成。”
“结束后,你要亲自检查我的身体。”
“确认污染程度。”
王绿帽的呼吸骤然急促。
他上前一步,把她抱进怀里。
白绯音没有反抗,只是僵硬地站着,任由他把脸埋进自己颈窝。
她的体温依旧冰凉。
可耳尖,却第一次出现了极淡的粉色。
她低声,陈述
“……开始吧。”
“第一个患者,我已经选好了。”
诊疗室的灯,依旧冷白。
但空气里,那股药水与雪松的味道,似乎比以往更浓了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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