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来来,人多热闹!”
阮念和江屿深被拉进局……
……
两局下来,她和江屿深都没输过。
旁边几个大学生玩得很嗨,说话谈吐有点幼稚,为了一个逻辑能争半天。
阮念看到江屿深微微垂着眼,心不在焉的样子。
她忽然有点想笑。
堂堂哈佛博士,坐在这儿陪一群大学生玩狼人杀,确实有点降维打击。
又一局结束,她借着倒水的空隙,快速看了江屿深一眼。
他也正好看过来。
两人对视了一秒。
阮念站起身,对玩得正嗨的柯瑞说:“我出去接个电话,你们玩。”
她推开门,走到外面的露台上。
夜风凉凉的,吹在脸上很舒服。
她靠在栏杆上,望着远处的灯火,深深吸了一口气。
身后传来推门的声音。
她没有回头。
脚步声渐近,在她身边停下。
“累了吗?”江屿深问。
“还好。”
她转过头看向他,借着月光,是模糊的,才敢这样肆无忌惮。
夜色里他的轮廓格外清晰,他还是那么好看,好像一点都没变。
阮念忽然想起高中时,每次他经过身边,都会好奇的看一眼。
她在没有明白自己的心意之前,是把年级第一的他当做竞争对手。
没想到有一天,“竞争对手”会站在她身边,问她累不累。
江屿深从衣兜里拿出烟盒,抽出一根黑色的细烟,放进嘴里,点火。
他会抽烟?
阮念望着他出了神。
他已经二十六岁了,成年了,抽烟是他的自由。
只不过,她还在怀念那个高中时代不会碰烟的江屿深。
“我们多久没见了?”他吸了一口,缓慢地吐出烟圈,白色的烟雾在夜色里散开,像某种说不清的情绪。
“八年多吧。”阮念低下头,声音小了一些,“什么时候学会的抽烟。”
似乎她不该问这么没有分寸感的问题,他抽不抽烟,跟一个普通的同学有什么关系?
“之前有一段时间压力很大。”他的语气没什么起伏,“用这种方式缓解压力。”
“哦。”
名校压力肯定很大。
他一个人在异国他乡,没有人知道他是谁,没有人知道他曾经是那个永远第一名的江屿深。
他要重新证明自己,要比别人更努力,也要比自己更努力。
那些年她在深夜偷偷看他的照片,想象他在做什么,却从来没想过他也会累,也会有压力。
“你高中复读了一年?”江屿深突然问。
他怎么会知道?
“嗯。”她点头,“第一年……”
她停顿下来,不想再说了。那一年的事,她很少跟人提起。
妈妈去世,抑郁,休学,复读……每一件事都像一道疤,她不想揭开给别人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