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才过三秒,盛思感觉到额头被什么东西触碰了下,带着一股温暖的气息。
躺在那里的盛思一愣,再睁开眼,已经看不到居墨易的踪影。
盛思翻了个身,脸上噗得一红一热。
他把脸埋起来,双手从被子里慢慢挪出来,捂住额头。
这个居墨易!
盛思本来还挺累,现在被他搞得都睡不着了。
睡了一晚,盛思第二天醒来,仰面躺在床上揉了揉肩膀,已经完全不疼。
而且年轻人的恢复力就是好,经过一个晚上的休息,盛思感觉精神饱满,好像还能再打几场羽毛球赛。
他看到居墨易也睡醒了,立马爬在床头,下巴垫在双手手背上,从上往下看着居墨易,“醒啦?早上好!我觉得肩膀已经不疼了,你不要再担心啦!”
居墨易的确刚醒,而且是睡到自然醒,此时正处在朦朦胧胧的状态,还没反应过来盛思对他说的话是什么意思。
可从他的角度看过去,盛思正好趴在床头围栏上,睁着圆眼睛朝他微笑。
正对着窗户,早晨的一缕阳光从窗帘缝照过来,落在盛思的脸上,像是在闪闪发光。
太好看了……
在居墨易看来,刚才盛思说什么好像都不重要。
居墨易转了个身,抬起头来,伸手搂住盛思的后脑勺,直起脖子吻了下盛思的嘴角。
他用温温柔柔的声音说:“嗯,早上好啊,盛思。”
两人的动静挺小,声音也很轻,自然不会吵到睡在另一边的两位室友。
可盛思吓一跳,他赶紧去看那两人,发现他们还睡得沉,倒是松了口气。
随后,盛思拽住居墨易的手,像是惩罚似的捏了捏,说:“你胆子真大!”
“嗯?”居墨易露出疑惑之色,但也笑了一下,“我亲自己喜欢的人,要什么胆子?”
盛思已经完全清醒,他也会与居墨易开玩笑,道:“要色胆啊,色胆包天。”
“我包你就行了。”居墨易坐起身,目光落在盛思的脖子和肩膀上,“好点了吗?”
盛思连忙点头,“好了!现在已经完全不觉得痛了!”
居墨易双手越过床头围栏,落在盛思的肩膀上,轻轻捏了捏,又捏了捏,不知道在捏什么。
“痛吗?”居墨易问他。
盛思盘腿坐在那里,摇了摇头,“没什么感觉,你看,脖子这里也不疼啦!”
他们俩说话还是很小声,不想吵到别人。
可也因为这样,小声的气息给人听来就是心头痒痒的感觉。
更要命的是,盛思还把他圆领长袖单衣的领口往下拉了拉。
盛思的本意是让居墨易看看自己的脖子,他自信上面绝对不会有任何乌青之类的,会让居墨易担心的东西,还很不得把领子拉得更大一些,好直接看到里面……
而一大早的居墨易脑子都不算完全清醒,看着盛思露出那么一截白皙干净的脖子,还有一短漂亮的锁骨,一时之间,完全没有反应过来,他到底是什么意思。
盛思还指着被阳光照到的脖子上,说:“看,连乌青都没有,对?”
是没有乌青,但是……
居墨易觉得自己都快失去理性,想要扑上去……
居墨易还是伸手拉好了盛思的衣领,低声说:“的确没有,不过没有乌青也不能说完全没事,万一动到筋骨了呢?”
“你盼我点好。”盛思拉好衣服,套上圆领毛衣,“肯定没事了,你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