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苏家擅长空间转移,他们的异能就是这个。
但是祁白没有搞明白苏家盯上叶家是因为什么,苏家什么都不缺,也和他们没有深仇大恨和利益冲突,按理来说,不可能发生这样的事情才是的。
“你找人盯着他们,尤其是苏家和谢家,”叶斟提醒他,“你不要被以前的规则和那一套蒙住了眼,你都会说了近百年来时代变迁已经很厉害了,他们生出什么异心也不是奇怪的事情。现在他们不是已经明确表示各自为政,不再群策群力,为虚无之境做出贡献吗?这就是最好的证明了。”
“我明白。”祁白被他这般一说,神色禁不住一凛,赫然发现自己之前的想法过于狭隘以及天真,并没有根据实际的形势去分析,遮蔽了自己的双眼。
而现如今通过叶斟一提醒,他已然知道自己要怎样做了。
有些事情的确要防范于未然啊。
“祁小子,不要那么担心,你的能力不弱,辞丫头也不是懦弱之人,虚无之境的存在是必要的,任何人都无法将它灭掉。”叶斟又提醒了一句。
“是,的确是,叶叔说的是。”祁白点头,是真的表示赞同。
“好了,再说废话也没有用了,最重要的还是要有实际行动。”叶斟盯紧他的眼睛说道。
“回去之后我会详细计划一下怎样做的了。”祁白说着便小心翼翼地抱起叶辞,带她回他们居住的院子里。
叶辞这一觉睡得很沉,一直睡到傍晚才醒来,醒来的时候还闻到一鼻子的药香,雪见和雪魄都在她身边,都一脸好奇地看着她……的肚子。
她摸了摸自己的肚子,没有发现有什么异样啊,而祁白又不在她身边,便想下床去找他,没想到她刚想穿衣下床,他便捧了一碗药进来了。
看他的模样儿好像既严肃,又有些小期待?
两人对望一瞬,叶辞坐在床边,晃了晃光裸的脚丫,身后是透明的幔帐以及微微凌乱的被褥,她的头发又长了,没有打辫子,逶逶迤迤铺到了床上,脸上一点儿澄澈似是未谙世事的笑意在唇边漾开,“怎么了啦?”
“没怎么。”
祁白忽而心生感慨,她还年轻,今年才二十,和他成婚还不足一年,便怀了身孕,总感觉……太早了。
他本来不打算这么早要孩子的,可是现在孩子来了,他不能不要。
只是,她还只是孩子啊,在他眼前始终是孩子啊。
是心肝宝贝,也是小孩儿。
心中思绪转了几转,他端着那碗还热腾腾的药到了她跟前,坐下,握住她微凉的手,“睡得还好吗?”
“还行。”叶辞点了点头,实话实说。
“等药摊凉了再喝。”祁白没有提叶斟的诊断结果,而是点了点头,表示知道。
叶辞又等了好一会儿,发现他没有继续出声的意思,只能握了握他的手,“喂,我怎么突然晕倒了?”
“嗯?这里有人叫‘喂’吗?”祁白玩她的手指,倏尔抬头笑着逗她。
“……那祁白,我怎么突然晕倒了。”叶辞迫不及待想要知道自己的身体出了什么状况,也顾不得和他斗嘴,从善如流地改口。
“你天天叫我全名,突出不了我的重要性和特别,我不想告诉你了。”祁白又转了话锋,继续逗她。
“那要叫什么啊?”叶辞气得都想甩掉他的手了,然而却是被他紧紧握住,动弹不得。
“你知道的。”祁白突然暧昧道,圈住她的腰靠近她耳边呵出一口热气。
“……我不知道。”叶辞扭了头,又想拍掉他的手,“你不说的话,我去找叶叔。”
反正他肯定是让叶叔查看她的身体状况的。
“真要去找叶叔吗?”祁白低头亲她的耳廓,呢喃道,“以前不是叫得很顺口的吗,怎么到了白天……完全换了另外一个人了?”
“我没有!”叶辞被他亲得痒,想要推开他,但是他搂得自己更紧了,细碎的吻落下来,让她根本招架不住。
只能被动迎合。
唇舌纠缠了不知道多长时间,桌子上的药都已经失去了热气,祁白才停下了动作,大手移到她还十分平坦的肚子上,贴着她的下唇对她说道:“阿辞,你有宝宝了。”
声音很轻,像是呓语,又像是情人之间的情话,让叶辞惊了惊,以为自己听错了,她抬头看向祁白,眸子浸满了水,“祁白,你说真的?”
“两个多月了。”祁白接着道,又搂紧了她,亲她的发顶,“阿辞,真舍不得你这么早就有宝宝了。”
叶辞听着他略微惆怅的语气,颇有些哭笑不得,“现在才说这个不是太迟了吗?谁平时不加节制的,现在可好,搞出人命来了。”
“你做好了准备吗?”他的手又放到了她的肚子上,轻轻抚摸着。
“还没有。”叶辞摇头,实话实说,“我根本没想到这一点上去了。”
“那……小孩还留下来吗?”祁白试探性地问道。
“你不想要?”叶辞侧头问他,眼里也同样有试探。
“我尊重你的意见。”祁白说道,说出一个模棱两可的答案。
“喂,你这个人真的是很狡猾的啊,”叶辞禁不住打他,“哪有你将难题留给我的?”
“我是觉得你还太小了,肩负不起养育一个小孩的重任。”更何况,现在虚无之境正值多事之秋,他也不能每天陪在她身边,真担心会出什么意外。
只是后面一点他没有对她说,怕她担心。
“祁白,你今年多大了?”叶辞思考了一会儿之后问道。
“二十五了。”祁白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