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里面钻,似乎很害怕我。
这一群患者一哄而散,而他则是躲在窗帘后面有些掩耳盗铃的意思。
“你叫大D?”我问他。
这个男人似乎在这里没有被人叫过这个名字,听到这个外号之后明显手上用了一些力气,捏的窗帘都有些变形了。
“我是王杰的朋友。”我自报了来路,这大D立马就变了副嘴脸,刚才那害怕的神情恍然不见。
“他哥哥又不在这,那姑娘也不跟我们不是一路人,你找我干嘛。”大D黑着脸质问我。
“那你知道,那鬼屋又出事了吗。”我冷声问道。
这人一眼看上去绝对不像是所谓的精神病患者,我可以断定这个人是有些问题的,他在装病,在这里只是为了躲藏。
大D一听到鬼屋二字,明显眼神里是先狡黠再恐慌,这一脸的惶恐都是装出来的。
我立马上前拎住了他的领子:“你要是识相,你就别装神经病,给我好好说一下你们当初到底是杀了人,还是目击证人。”
可能是我的语气震慑住了他,慌张的大D一屁股就坐在了地上,接着就是连滚带爬得扒住了我的腿无声哭喊了起来。
看着房间里也没有其它的人,我就把门直接关上了,让他坐在床上好好说说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大D告诉我,当时他们的确是没有杀人,而是救人失败了。
在四年前他们一行人纷纷去外面爬山,遇见了一个不知道是从哪里来的野人。说是野人,其实就是穿着上邋遢了一些,并不是
那种山野林之间的野人。
那个人问他们讨要食物,他们几个纷纷都给了,唯独只有那死去的一个人没有把自己的吃的分给那个野人。
我问及为什么几个人都不能一起给,而是分开给的时候,大D解释道,他们上山的食物都是每个人带自己的那一份,根本相互
不管彼此的。
也就是当时心善给了这个野人,他才给了大D等人一人一把水草,说是带上这个东西之后进山里面不怕里面的瘴气。
经常旅游爬山的人都知道,有瘴气的地方一般都不会是在山顶,顶多山上会出现一些让人窒息呼吸不顺的情况,但是瘴气这个
很少会出现。
正是如此,那个不愿意分给他人食物的人就更加的猖狂了起来,甚至笑话这个野人脑子不好之类的。
野人嗤之以鼻,几个人上了山之后纷纷把这事儿忘得一干二净,直到他们快要接近断崖的时候才都感觉到一丝丝不对劲。
唯一一个没有这奇怪草药的人在这山里面出现了让大D难以忘记的变化,那便是这个人出现了一定的幻觉,自己在一些断裂的
木头边上把自己的手脚都给割断了。
大D抓着头发,双眼通红得抬头看着我:“你相信我的对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