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来抹几滴眼泪,表达你们的同情和怜悯?!”
“……”
冰棺旁瞬间就炸起了一声又一声的怒吼,声浪一道更比一道大,铺天盖地地就朝门口席卷。
只是到底顾忌着之前埃度几人的话,硬生生忍住了没有直接扑上去撕碎他们。
门口的众议员们先是偷听被军雌逮了个正着,惊吓中又被旁边人挤来挤去,还没缓过神来就被这浪潮扑了个满身飞,一个个地全都傻在了原地。
下一秒,一道怒吼盖过震天响的声浪直直地跃过来——
“是科米加!”
讯息
平地一声吼,对面抖三抖。
也不知道是不是被凌洲传染了,那一声吼后,埃度脑子里就莫名蹦出了这句话。
只见这句话一出,原本傻在原地的雄虫们瞬间虫躯一震,赶在对面人撕过来的前一秒齐刷刷地疯狂摇头解释:“不不不,我们不是。”
“我是顿特莱格的。”
“我是兰兹的。”
“我是……”
“……”
速度之快生怕晚一秒就被削成几段。
埃度:“……”
他不可思议地看着眼前的这群以前唯布利华佩和科米加马首是瞻现在一个二个丝毫不想跟这几个字扯上一丁点关系的雄虫,脑中火速运转却找不到正确轨道的神经登时打了个不整不齐的蝴蝶结,他眨了眨眼,一边低头飞速地在光脑上打着字,一边不时抬头注意着现场的情况。
在雄虫们一声接着一声,重复声音加上夸张动作的生动解释后,冰棺旁的人群才冷静下来注意到他们与科米加完全不一样的发色眸色,情绪也就没有刚刚那么翻腾。
他们冷眼看着对面,质问随着飘绕的寒气一起飞出:“你们来干什么?”
“躲在门后面有什么意思?”
“不嫌掉价吗?雄虫阁下?”
“你们想干什么?”
“……”
埃度低头在光脑上打了几个字:绕回来了。
迅速打完发出去后,他就收了光脑,拦了下旁边想要上前的军雌,自己往前走了几步:“在干什么?不是让你们走了吗?”
雄虫们面面相觑,一名红发雄虫在同伴们的狂使眼色下憋屈地站了出来。
他俯身行礼:“族长。”
埃度看着他,没有说话。
雄虫一咬牙:“我们本来是要回去的,但后来……后来见到有一大批人冲进主殿,担心出什么事,所以才……”
埃度冷淡地补上:“悄悄摸回来躲在门后面偷听,又因为没有干过这种事,不慎,被发现了?”
雄虫面色尴尬,头上已是冒出来一层汗:“是,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