雄虫主任摇头:“还没有,得等一会儿。”
嘴上这么说着,心下却是更加没底,他最清楚主都第三医院的水平速度,有着最先进的检测仪器,都过去这么长时间了,到现在都还没有检测出来……
约格泽昂颔首,转向愈发得意的盖德克:“伯恩。”
“是。”伯恩刚要动——
“别动!”盖德克喝了一声,“我早就看过了,那东西根本就不在库里,你们要是动了我一下,就永远都别想知道那是什么!”
“滋啦滋啦——”
刚刚飞溅的一块玻璃不偏不倚地嵌在了走廊中间的灯管上,摩擦间,灯丝彻底被烧燎断裂,灯泡凭着最后一口气扑棱扑棱闪个不停,光与暗交织叠累在众人脸上,越发显得阴沉骇人。
“啪。”
巴格理不知何时起身,伸手关了闪得他心烦的灯管。
整条走廊登时暗了一些下来。
他状似可惜地叹了一声:“哎呀,这可怎么办呢?本来害了大殿下,应该是要把他拉出去处死的,可现在,嘶,咱还得好好地把他供着呢,对吧?陛下。”
约格泽昂没有出声,黑暗中,看不清他的神情。
亚维眯了眯眼,盯着显然因为布利华佩一事愈加记恨约格泽昂而趁着这个机会疯狂恶心人的巴格理。
一边耐着性子等着检测结果,一边又实在担心最后真的查不出来。
两种心绪交叉混杂,不断拉扯着本就跳得不行的神经,扰得他加倍烦躁。
“嗡嗡。”
手腕上的光脑振了两下,亚维下意识低头去看——
“?”在看清内容和发信人之后,他的表情一下就变得复杂起来。
亚维无声地暼了一眼一直站在门口的雄虫主任,思绪辗转间抬手关了光脑页面。
他倏地冷笑出声:“说起来,军部看管严密,要不是因为科米加寻衅滋事,盖德克又怎么会那么轻易地混进去。”
“……”巴格理笑意一收,眸色蓦地阴郁。
军雌队长心底一直惴惴不安,愧疚自责与恼怒一并在心里迸发着,闻言霍然站直身体,愤怒地指着对面的几只雄虫:“对!就是他们一直在制造混乱拦住我们!他们一定是故意的!陛下,元帅,他们跟盖德克一定是一伙的!”
几只雄虫蓦然被点到,恼羞成怒激动起来:“你放屁!别什么东西都往我们身上扣!”
“就是!明明是自己渎职,还来怪我们!”
“你们——”
“闭嘴。”一道冷得发寒的声音突然响起,声音越来越大近乎喊叫的雄虫霎时不自觉地闭上了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