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奇奇中文>太古仙尊炼妖 > 第662章 重逢如昨婷婷依旧(第1页)

第662章 重逢如昨婷婷依旧(第1页)

殿内烛火摇曳,橘红色的碎影在青石地板上晃荡,将未干的血迹映得忽明忽暗——那血渍还凝着半湿的黏腻,边缘已泛出淡褐,像在青石板上洇开的暗花。空气中残留着灵压肆虐后的灼热,混着一缕极淡的清冽气息,吸进肺里时,竟带着点松针的凉润,与之前熔岩般的灼感形成奇妙的对冲。宁婷婷立于殿中,道袍前襟的云纹被汗渍晕出浅深不一的痕,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袖口一处几乎看不见的陈旧折痕——那是当年她教张大凡画“引气符”时,被符纸边缘刮出的毛边,洗了数十次仍留着细微的糙感,此刻触在指腹,像触到了多年前宗门后山的风。

几位长老惊魂未定,白长老刚要开口商议如何处置李晟,却见宁婷婷微微抬手。她的指尖还带着点颤,方才强撑的镇定下,灵海内凝滞的灵力竟因那缕清冽气息悄悄活泛起来,像冻河融开的细流;右臂经脉的旧伤更传来丝微痒的温热,不是刺痛,是类似暖阳晒过旧疤的暖意,顺着经脉缓缓漫向丹田,连呼吸都轻快了半分。

“先将此人带下去,用‘锁灵索’封禁修为,关在西殿地牢。”她的声音恢复了平日的清冷,却藏着不易察觉的疲惫,尾音微微哑,“今日之事,严禁外传——烈阳峰若来问责,便说李晟私自寻衅,已被我阁惩戒。”

长老们虽有疑虑,却见她眸光定得很,再想起方才那股救场的恐怖威压,对她的决断多了几分信服,连忙躬身应下。灰袍长老拖走李晟时,李晟的指甲还在地上刮出细碎的响,宁婷婷却没再看一眼,只望着殿门处渐浓的暮色,指尖仍在袖口折痕上轻轻蹭着。

待殿内重归寂静,那道若有若无的注视感再次漫来——不是压迫,是像旧友立在身后的温和。她转过身,面向空荡的殿门,门外的庭院已被暮色染透,几片枯叶在晚风中打着旋儿落下,转渐渐慢了,像舍不得离开枝头。

“既然来了,何不现身一见?”她轻声开口,声音不大,却带着笃定,在空旷的大殿里荡开,撞在梁柱上,反弹回细碎的回音。

话音落了两息,殿门处的光影忽然微微扭曲——不是狂风过境的乱晃,是像平静水面被清风拂过,泛起层层淡金的涟漪。下一瞬,无数细碎的光粒从涟漪中飘出,渐渐聚成青衫的轮廓:袖口的褶皱、衣襟的纹路,甚至梢沾着的星点雪沫,都由光粒慢慢凝实,最后化作一道完整的身影,立在门内。

还是记忆中的眉眼,只是少年时的青涩被岁月磨成了沉静——眉峰不再锐利,落着点温和的弧度;眼底也不是当年的亮,而是像藏了片深湖,望进去能看见细碎的光。他周身没有半分灵压外泄,站在那里,却像与殿内的烛火、门外的暮色、甚至空气中的尘埃融为了一体,连呼吸都与风声的节奏合得上,渊深得让人安心。

张大凡望着她,目光先掠过她略显苍白的面颊,在她眼底那抹未散的倦色上微顿,又落在她攥着袍角的指尖——指节还泛着点青白,是方才强撑时攥得太用力。他嘴角轻轻弯起,弧度不大,却暖得像春日的阳光,嗓音温和得能化开冰:“宁师姐,别来无恙。”

简简单单七个字,像颗石子投进宁婷婷的心湖。她猛地攥紧袍角,指甲掐进掌心,却没感觉到疼——眼眶瞬间泛红,水汽飞快漫上来,把眼前的身影晕成模糊的青影。嘴唇颤了几下,想说“你怎么才回来”,想说“这些年好难”,想说“我以为你死了”,可千言万语堵在喉间,最后只化作一句带着哽咽的颤音,尾音还在抖:“……你…你真的还活着……”

她猛地侧过身,不想让他看见泪珠滚落的模样——泪珠砸在青石板上,溅起极小的水花,很快被烛火烘得蒸。她抬手用袖口拭泪,动作却太急,蹭得眼角红,肩头抑制不住地微微起伏,像受了委屈的孩子,在旧友面前再也绷不住。

张大凡没上前,只静立在原地,指尖轻轻垂着。他能清晰地感知到她体内的滞涩:灵力在经脉里走得磕磕绊绊,右臂经脉有一道暗伤,像结了层冰,堵得修为卡在筑基初期;甚至能感觉到她常年紧绷的神魂,此刻正微微颤,是激动,也是松了口气。这和记忆里那个符道天赋出众、总带着点清傲的师姐,差得太远——当年她站在宗门演武场,教他画符时,指尖稳得连符纸都不晃,眼里亮得像有光。

片刻后,宁婷婷深吸了口气,转过身时,眼圈还红着,却已压下翻涌的情绪。她抬手捏了个法诀,淡蓝色的隔音禁制从指尖飘出,像层薄纱,裹住整个大殿,连烛火的声音都被滤得轻了。

“这里不安全,烈阳峰的眼线可能还在附近。”她声音低哑,既是解释,也是想找个话题平复心绪,“我带你去秘阁旁的静室。”

两人穿过回廊,廊外的灯火已次第亮起,昏黄的光映在积雪上,泛着淡白的亮。静室不大,案几上摆着盏青釉灯,灯芯燃着小小的火苗。宁婷婷先在蒲团上坐下,动作间带着点沉重——常年的压力让她的腰杆不如从前直,坐下时会先轻轻按一下腰侧。她抬手给两人斟茶,灵茶早已凉透,茶杯触到指尖时,冰凉的触感让她微微一顿。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当年北境传来你陨落的消息时,我正在画‘护山大阵’的符。”她端着茶杯,却没喝,目光落在茶汤里晃荡的碎影上,声音低得像在说给自己听,“师尊他……冲击元婴时受了暗伤,听到消息后,心境一乱,当天夜里就坐化了。他死前抓着我的手,说‘守住星辉阁,等凡儿回来’——他总说,你是阁里最有天赋的,将来能撑起门面。”

她顿了顿,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杯沿,声音更哑了:“王腾师兄在你出事三个月后就走了,只留下一枚‘传讯符’和一句话。他说‘《天符经》在秘阁第三层,锁是你当年画的符锁,只有你能打开’,还说……‘这经书本就该给你,当年你帮他解了‘焚心符’的反噬,这是因果’。”

“这些年,烈阳峰总来寻事。”她攥紧茶杯,指节泛白,连杯沿都被捏得微微颤,“他们要我们交出灵脉,还要我阁弟子拜入烈阳峰……我不同意,他们就断了我们的灵草供应,还派人偷袭阁里的弟子。上个月,有个刚引气的小弟子,只是去山里采药,就被他们打断了腿……”

话说到最后,她的声音渐渐低下去,没再说下去,可眼底的红又漫了上来——独自撑着风雨飘摇的宗门,看着弟子受伤、资源匮乏,自己却因旧伤突破不了,其中的苦,她从没对人说过。

张大凡静静听着,目光落在她泛白的指节上,心里轻轻叹了口气。他没想到,自己当年的意外,竟让星辉阁和师姐受了这么多苦。他抬手,掌心泛起淡白的光,一枚白玉匣慢慢浮了出来——匣子是暖玉做的,泛着温润的光,匣盖打开时,没有声响,只有一片花瓣飘了出来,悬在半空。

那花瓣是半透明的,像凝了月光的玉,内里有金色的液滴缓缓流动,每动一下,就洒出细碎的金芒;淡淡的香气漫开,不是浓郁的香,是像清晨的露水混着灵草的气息,吸一口,能让人神魂都舒展开。宁婷婷刚闻到气息,灵海内的灵力就猛地活泛起来,右臂的旧伤更是传来强烈的温热感,像有暖流顺着经脉钻进去,一点点化开旧伤处的冰,连丹田都暖烘烘的。

“这是‘万年温神花’的花瓣。”张大凡把白玉匣推到她面前,声音平和,“能固本培元,还能滋养受损的道基——你的旧伤,还有修为瓶颈,或许能靠它解开。”

宁婷婷瞳孔骤缩,难以置信地看着那片花瓣——她在阁里的古籍上见过记载,万年温神花早已绝迹,是连元婴修士都要抢的奇珍。她下意识地想推回去:“这太珍贵了,我不能要……”

“师姐为星辉阁付出这么多,这东西给你,才不算浪费。”张大凡打断她,语气温和却坚定,“何况,当年若不是你教我画第一张符,我也走不到今天。”

她看着他的眼睛——眼底没有施舍,只有真诚,像当年在宗门后山,他问她“师姐,这道符线怎么画才直”时的模样。她沉默了片刻,终于伸出微微颤抖的手,接过白玉匣。匣身的温意透过指尖传过来,顺着手臂漫到心口,让她冰封多年的心湖,泛起了久违的涟漪。

“多谢……张师弟。”她垂下眼帘,声音轻得像怕惊碎什么,把白玉匣紧紧抱在怀里,像抱着一份沉甸甸的希望。

静室外,夜色已浓,星辉阁的灯火一盏盏亮得更稳了——不再是之前的微弱,而是带着点暖意,映在雪地上,像撒了把星星。风还在吹,却没了之前的冷,反而带着点春天的气息,轻轻拂过窗棂,像在为这场迟来的重逢,送上无声的祝福。

喜欢在太古修仙界做实验请大家收藏:dududu在太古修仙界做实验小说网更新度全网最快。

已完结热门小说推荐

最新标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