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秋最多能处理个小伤口,碘伏一擦,创口贴一贴就完事。
像屈云洲这种要找医生处理的伤,他没有经验。
这人既然说习惯了,肯定没少处理。
正好让屈云洲自己找。
"秋秋,很简单的……"
屈云洲用没受伤的手,找了几样药品出来,又给徐秋简单地说了处理步骤。
"好。我没经验,做得不好,你直接说。"
徐秋戴上医用手套,拿起生理盐水和棉花球。
正准备帮屈云洲处理伤口,又想起,这人身上还有其他伤口。
干脆一起处理,省得回去的路上又搞出伤口崩裂的惨事。
"你应该还有其他伤口,把衣服裤子都脱了。"
徐秋面无表情地开口。
如果没有屈云洲搞事,他这个时候已经在床上,根本用不着处理血淋淋的伤口。
晚上又做噩梦的话,都是男人的错。
"好,谢谢秋秋。"
屈云洲极有眼色地乖乖照做。
单手脱掉衣物,只留下一条红色的内裤。
红色的内裤。
这也太显眼了。
徐秋免不了看了一眼,然后心灵受到一万点暴击。
可恶,本钱居然那么——
老天真不公平。
"秋秋,我准备好了。"
屈云洲无辜地眨了眨眼睛。
"别动。"
徐秋绕着男人转了一圈,果然在其他地方看到了伤口。
"你有病啊,非得上去一次,把自己弄成这样。"
"秋秋,我想着你可能不喜欢脱衣舞,就想给你表演阳刚一点的。我想讨好你啊。"
屈云洲理直气壮。
"……我不需要你讨好。"
其实徐秋想说,你对我最好的讨好,就是放我回东大陆。
但是不知道为什么,他没有说出口。
可能,就算他说了,也没什么用吧。
"可是我愿意。"
愿意做任何事情,讨你的欢心。
翠眸深情地看着青年。
心脏不可控制地漏了一拍,徐秋别扭地扭过头。
"闭嘴。"
屈云洲乖乖闭嘴。
看着青年笨拙地用生理盐水冲洗伤口,用沾满碘伏的棉球擦过伤口周围,撒上止血的药粉,最后贴上纱布,缠上丑丑的绷带。
全程安静,任由徐秋发挥。
痛,不值一提。
内心全是甜蜜。
"抱歉,我不怎么会包扎伤口。"
有把男人缠成木乃伊的架势,徐秋内心有点虚。
"没事,秋秋包得很漂亮,很有艺术感。"
屈云洲晃了晃手臂,极为欣赏的样子。
"你喜欢就好。"
徐秋抽了抽嘴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