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要五天没办法见到他的宝贝。
翠眸满是不舍。
"再见。"
说完这句话,屈云洲朝门外走去。
男人离开后,床上的青年突然翻了个身,想要窝进那个熟悉的怀抱。
没有得到满足的青年,在睡梦中伸了伸手。
怀抱不在,温暖不在。
熟睡的青年不安地皱起眉头,却还是继续睡了过去。
第二天清晨,徐秋从睡梦中醒来。
没有看到身旁睡着的男人,他也没有觉得奇怪。
谁知道屈云洲干嘛去了。
没有那个粘人精在身边,空气都变得清爽了几分。
洗漱完的徐秋,从衣帽间挑了一套卫衣出来。
兄弟俩的穿衣癖好,徐秋哪个都不喜欢。
在商场里逛的时候,他选了一堆自己喜欢的,挂在衣帽间。
走出卧室,徐秋以为坐在沙发上的人是屈云洲。
还在奇怪,今天男人怎么在沙发上装深沉。
"屈云洲,你在,在……"
还没说完,徐秋就发现了不对劲。
他眨了眨眼,带着不敢置信地喊了出来。
"屈云宴,你怎么在这?"
没错,就是屈云宴。
屈云洲不会穿得这样正式,连领口的纽扣,都扣得严严实实。
他最讨厌束缚。
屈云洲不会这样端正地坐在沙发上,手里还端着一个咖啡杯。
他坐姿随意,喝的饮料也是酒。
更主要的是,屈云洲的身边,不会出现文明杖。
他没腿脚不便,即使是假装。
屈云宴指尖捏着一只骨瓷咖啡杯,抬手抿一口,动作慢而稳,显得那么从容。
咖啡的热气极淡地萦在他下颌线,晕开一点暖雾,冲不淡男人眉眼间疏离的矜贵。
咖啡杯被轻轻地放在雕花茶几上。
"秋秋,早安。"
"早安,屈云宴。"
徐秋面对屈云宴,不像面对屈云洲那么放肆。
几天没见,他觉得男人更有年长者的风范。
没有在电话里那么亲和温柔。
简而言之,徐秋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