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知道,根本藏不住。
"关系好不好,不影响我吃醋。我还不想见到他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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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人理直气壮的模样,让徐秋觉得好笑不已。
屈云洲今年37?
依他看,7岁都算大的。
"屈云洲,你喜欢另一枚耳钉的风格?"
"一般般。"
轻飘飘的三个字。
满满的嫌弃。
显然,屈云洲对那枚绿钻耳钉根本不感冒。
"屈云洲,我亲手送出的礼物,我想收到礼物的人一直戴着。不然,我不会再送出第二件。"
徐秋朝屈云洲诉说着自己的理念。
呦,他居然被秋秋威胁了,还正中要害。
屈云洲还真吃这套。
他想秋秋一直给他送礼物。
最好每天不重样。
"秋秋放心好,礼盒就在洗漱台上,我刚才忘记拿回来了。"
"那就好。"
只要不是故意藏起来,徐秋没什么好说的。
"秋秋,我想你了。"
屈云洲把青年揽在怀里,脸颊在徐秋脖颈处蹭了蹭。
徐秋习惯了男人,随时随地说爱的性格,没有听出某人口中的"想",音量上升了一点点。
直到耳垂处被柔软湿润的……
他才后知后觉地明白,屈云洲的想是什么意思。
细碎温柔的吻,一点点落在裸露的皮肤上,酥酥麻麻。
心脏像过电一样,跳地格外快。
徐秋脖颈仰起,手指搭在男人胸口收缩着,把酒红色衬衣,揪地和咸菜一样皱巴巴。
房间内,气氛渐渐热烈了起来。
屈云洲的吻越落越快。
徐秋的意识在情欲中沉沦。
直到,青年的后背贴上柔软的被子,双手被禁锢在头顶。
另一个画面不受控制地在徐秋脑中浮现。
激情的火焰熄灭了一点点。
徐秋使劲挣了挣。
见没效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