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习惯睡觉听着男人的心跳,习惯枕在温暖胸膛的徐秋,很不习惯。
意识渐渐清醒。
然后就变成了现在这个状态。
徐秋不由地伸手,摸了摸另一侧的被子,表情呆了呆。
难道是他的错觉?
被子还带着屈云洲的体温,显然男人离开的时间,没有很长。
青年望向四周,小夜灯的照射下,房间一览无遗。
没有发现男人的身影。
"屈云洲?"
他又喊了一次。
这次的声音,比刚才高了好几个分贝。
可是结果依旧。
没有男人的回应。
半夜三更,人突然不见,再加上城堡年代久远。
屈云洲的卧室颜色又热烈的诡异。
不怕鬼的徐秋,把自己缩成一团,低头看向被子。
忍不住摸了摸手臂上起的鸡皮疙瘩。
"真是,搞什么鬼?"
左等右等等不到屈云洲回来,徐秋嘴里抱怨着起了床。
准备去外边看看,那人到底在搞什么鬼。
让他一个人待在房间里,有种瘆得慌的感觉。
要是屈云洲睡在身边,还好受点。
独自一人,他宁愿面对黑暗,也不想留在卧室。
赤着脚踩在地板上,因为有地暖,并不寒冷。
徐秋干脆光脚往外走,眼睛继续搜寻屈云洲的身影。
不在卫生间。
不在会客厅。
……
寂静的夜里,一无所获的青年,打开了屈云洲套房的门。
只开了一人宽的缝隙。
青年手紧紧扒拉着门板,探出脑袋,小心观望走廊的环境。
没几秒,黑眸定定地看着某个位置。
远处有一道细长的灯光,从门缝漏出,打在走廊里。
徐秋心底疑惑渐起。
嗯,那个房间在他套房的另一侧。
是屈云宴的房间。
他回来了?
还是屈云洲在他哥的房间?
半夜三更不睡觉,肯定有猫腻。
徐秋悄悄地溜出门缝,小心地往有灯光的房间走。
当他靠近,房间内一道身影正好走过。
短短一瞬,徐秋分明看到那人穿着黑色睡衣。
不是屈云洲。
他在心底否定了,刚才其中一个猜测。
屈云洲可不喜欢黑色,而且他的睡衣大部分是红色的睡袍。
怎么性感怎么松弛,就怎么来。
"屈云宴,你回来了?"
徐秋推门而入。
"秋秋,是我,你怎么醒了?"
屈云宴刚要回卧室睡觉,看到门口的徐秋,惊讶地问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