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九章
小武低着头,穿着七星堂下人该穿的衣服,手上更是拿着一个木盘,木盘上面放着一壶茶和一碟桂花糕。
他正在一步一步走上那座小楼的台阶,而那座小楼的终点正是这一切的啓始,那位搞得江湖风起云涌的慕容大小姐。
说实话,小武已然被他的亲爹批评了一番,更是被下令,等回家之後要在山庄里面好好的,做孔雀山庄少庄主该做的事情,而不是去追求自由或者是别的什麽莫名其妙的事物。
但如果小武就这样简单就听从了他爹的话,安安静静的当他的木偶,那麽小武就一开始就不会存在,会存在的就只有秋凤梧,而没有小武。
所以他准备做一件冒险的事情,一件可以满足自己的好奇心,一件未必要说出来,但的确可以让自己高兴的事情,他要见一见那位现在天下第一的美人。
说实在的他没有别的心思,他并不觉得一个女人要多漂亮才能够迷人,事实上他并不太懂得怎麽样才能叫做迷倒衆生。
他觉得萝卜青菜各有所爱,每个人的品味都是不一样的,就像是他知道那个叫做小宝的小丫头肯定不如慕容小姐长得漂亮,可是他就是觉得那个叫小宝的人比慕容小姐要讨他开心。
在秋凤梧的人生之中很少有事情是能被他亲自决定的,但他爹还是很爱他的,给了他最重要的一件可以让他自己决定的事情,那就是让他自己决定想要娶什麽样的女人。
秋凤梧不确定他要不要去追求那个叫小宝的姑娘,因为做孔雀山庄庄主夫人是要怀着无与伦比的决心和毅力的,那是个危险的位置。
当秋凤梧这麽考虑这麽怀疑,甚至想要就从此之後再也不见那个姑娘,就这样回到自己的孔雀山庄把人给忘记,然後寻找一个更适合做孔雀山庄少庄主夫人的女人。
可是他心目中的那个小武却在不停的催促着自己,来吧来吧,做点开心的事,来吧来吧,做点冒险的事情,人生若不能够做点疯狂的事情,还能算人生吗?
所以他心想着,所以小武心想着:我不仅要见一见哪位慕容小姐的庐山真面目,我还要拐走她的丫鬟,带着她去浪迹江湖。
于是他敲了敲那间房门,这头用略带低沉的声音道:“小姐,您的糕点来了。”
然後门吱呀一声被打开了。
一身粉色小裙子的小桃打开了门,在经历过林仙儿事件之後,她因祸得福的升职了,准确的来说就是以後她跟在小宝身边伺候。
小桃伸手想要接过小舞手中的木盘,然後由她递给小宝,可是小武又岂能甘心低着头把东西送出去,然後一眼都看不见人。
当小桃用力的吃接过之时,发现拽不动,然後她再用力,还是拽不动,毕竟她只是个弱女子,而且没学过武功,虽然不是从小经过训练的小武的对手。
但她就是不放弃,依然在用力。
“你快放开呀,你想干什麽呀?”小桃一边拽着木盘,一边厉声道。h
却不想下一秒,小武就放开了木盘盂,一个惯性就让小桃摔了个哎呦一声摔了个大马趴。
小武那一时也没有看小桃,而是直直的擡起头,想要看一看房内站着的那位慕容小姐的庐山真面目,看完了之後当然是立即跑路了。
他擡头望见在窗口上站着的那位姑娘,大眼睛,翘鼻子,眼睛里藏着星星,小嘴巴又带着笑,好像有什麽坏心思,可是你又觉得她长得如此漂亮可爱,被她使唤一下也没什麽大不了的。
“是你!”
同一时间,小宝也指向了小武,认出了小武。
小武从来没有如此震惊过,他瞪大了眼睛,一时间竟然组织不好语言,有些结结巴巴道:“你,你,你就是慕容小姐?”
小宝起先疑惑了一下,好像一时听不懂他的问题一样,然後就才反应过来想到了她与小武之前说过的话。
心中也不知怀着怎样的想法,竟然扑哧一笑,眼珠子鬼灵精的转了一下开口道:“呀,你在说什麽傻话?我说啦,我是慕容小姐的丫鬟啊。”
小武听了这话,此刻也冷静了三分,摇了摇头道:“可是此时此刻站在这的应该是慕容小姐,更何况你现在的衣着打扮都是七星堂大小姐的规置。”
小武也是眼尖的很一眼就看出来了小宝身上穿的衣服,戴的首饰,都不是小丫鬟,能带的能穿的,除了大小姐,还有谁能这麽打扮呢?
小宝听了这话,低头看了看自己漂亮的新衣服,转了一圈,然後摆开手笑着问:“漂亮吗?我穿这身漂亮吗?”
小武听到这个问题好像一时间没反应过来一样,然後下意识顺着小宝的话,不住的打量着小宝,见她好像比之前见的时候更加漂亮了,尤其是这一身衬着她真真的俏丽可人。
耳朵不由微红,点了点头道:“你一直都很漂亮。”
小宝听了这个答复也很开心,于是也不准备逗这个傻小子了。
“我这麽漂亮的一个人,当小姐的丫鬟,那个小姐不都得把我划花了脸啊,所以我是大小姐就不是理所当然的事情吗?”
如此自信又带着自恋的话,实在叫人无言以对,她一边说着一边靠近小武,然後睁着大眼睛看着他语气带着三分危险的问:“反倒是你,你来这里干什麽?我记得你家少爷可没有来参加招亲,难不成我是真大小姐,你也是真大少爷?”
小武当时间心口一慌,看着近在咫尺的美人俏脸,下意识的後退了一步,努力挤出一个自己平时就有的不太正经的笑容,故作随意道:“你看我像吗?我的我倒也想当大少爷,可惜没那个命。”
小宝笑了笑,没说信不信,反而道:“我知道你是想来见我的,可是你毁了我一壶茶,一碟桂花糕还害得我可爱的小丫鬟摔了一跤,你得赔我。”
小武感觉自己嘴巴有些干涩,他张了张口问道:“你要我怎麽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