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怎么着,现在这是认定她了?”见他被噎住,纪泉泽心情却好:“我记得我们柯影帝不是从不接综艺,一心钻研演技嘛。”
&esp;&esp;“她那边还没答应。”
&esp;&esp;在柯遂这儿,避而不答等同于没否认。
&esp;&esp;“敢情是这意思。”纪泉泽品味出点别的,感叹道:“你那群粉丝估计要伤心了,好不容易粉上个清心寡欲专门搞事业的,结果非但不是清心寡欲,还特有心机。”
&esp;&esp;作为经纪人,按说纪泉泽应该如临大敌,告诉柯遂“你没到三十岁,还是要以事业为重”。
&esp;&esp;但他不仅不管,还觉得特有趣。
&esp;&esp;两座极其有分量的奖杯摆在这儿,出去名头一喊,无论柯遂下半辈子随便干点什么都能有着落。
&esp;&esp;此外,刚带柯遂那会儿,凭借毒辣眼光,纪泉泽没多久就看得出不需自己管他便能走很远。
&esp;&esp;有目标,且为完成目标不遗余力。
&esp;&esp;光一点足以,遑论那时柯遂已有很多人这辈子都达不到的名气。
&esp;&esp;他手底下又不是只有一个人,另外要靠他费心费神捧的大有人在,柯遂自食其力活得还好,纪泉泽乐得清闲。
&esp;&esp;柯遂恢复正经语气:“你说的那种,不是我和他们的相处模式。”
&esp;&esp;自他踏进这个行业开始有热度,便与粉丝保持该有的距离,七八年了,不喜欢他这种方式的自该离开。
&esp;&esp;而且比起粉丝的定义,柯遂一直觉得他们更像他的影迷,或者说,是比普通观众对他更喜欢也更包容的存在。
&esp;&esp;何况,假若没有怀宁,他不会做演员。
&esp;&esp;
&esp;&esp;他会伤心吧
&esp;&esp;“虽然怀宁和柯遂这组已经锁定胜局,但我们还是一起来看一下最后一张照片。”
&esp;&esp;柔光色调,第一眼先看到背景的海棠花,一高一低两个肩膀在前。
&esp;&esp;怀宁见过这颗海棠树的次数太多,“在我家拍的,好像是—”
&esp;&esp;“是你离开苏城前一天。”柯遂接过她的话。
&esp;&esp;怀宁有些猝不及防。
&esp;&esp;柯遂转向镜头:“也是我和怀宁最后一张合照。”
&esp;&esp;“但当时没想那么多,那天是很普通的一天,两边的家长们坐在一张桌子上吃饭,饭后闲聊时提到我俩,大概是觉得我和她合照不多,所以拉着我们拍了一张。”
&esp;&esp;十七岁的少年,穿着最简单的蓝白色校服,肩膀轻轻挨上,彼此的心跳声要大过摩擦的布料,女孩脸上的笑容略显腼腆,男孩扬头,嘴角有很淡的笑意。
&esp;&esp;怀宁是没看过这张照片的。
&esp;&esp;换句话说,她其实忘了临走前一天拍过照片。
&esp;&esp;“这颗树是我父母种的,经常因为枝繁叶茂得太漂亮而被当作背景板,我和柯遂几乎每次都是在下面合影。”怀宁顿了顿,“我跟着妈妈离开后,就和柯遂没了联系,上次在海洋馆周川拿相机拍的那几张,应该算我们十年后的第一次。”
&esp;&esp;“录制结束后,我们可以回一趟苏城,那棵树还在。”柯遂对她发出邀请。
&esp;&esp;他语气轻,像是怕她拒绝,怀宁不忍,应好。
&esp;&esp;—原来真的是因为断开联系所以做不成朋友。
&esp;&esp;—可后来两个人不是都进圈了?
&esp;&esp;—肯定有隐情,难道专门等着上这个综艺啊。
&esp;&esp;—这种老死不相往来,只有一个可能。
&esp;&esp;—别问,问就是谈过(造谣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