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清然从未与人如此亲近过,就算早上两人才刚有过一番亲密,他也不甚习惯,本能地挣了挣,但那只大手好似铁棍,一掌就将他定住了:“你放开。”那只手纹丝不动,俞清然无法,只能求饶,“我不是故意的。”
贺知衍手掌使力,将他转了过来,背对着自己。
这个姿势让俞清然觉得危险:“你想干什麽?”
贺知衍的拇指落在後颈那块鼓起的地方,虚虚贴着:“我记得云杪书院有天乾和坤泽。”
俞清然被人捏着命脉,不敢嘴硬:“那你记性真好。”
贺知衍短促地笑了声:“那你觉得你现如今这样,能骗得过谁?”
“我。。。”
“连自己的信香都控制不住,何以控制人生。”
俞清然松了口气:“你想帮我就不能好好说话?”
“不能。”贺知衍又把人转过来,“你让我不高兴了。”
俞清然觉得自己就是窦娥在世:“我几时惹你了?”
“我给你机会好好想想。”
俞清然还真去想了。
但他想来想去,还是没觉得自己哪点把人惹着了。
贺知衍本就是逗他,看他眉目生动的模样更是喜爱。
“然然,我想吻你,同意吗?”
“。。。。。。”俞清然都不知道他这想一出是一出的本事哪学的,怕是哪位道长的独门秘籍,“我说不同意你会不亲吗?”
“然然好聪明。”
贺知衍眉目舒展,他把人搂过来,吻上肖想许久的唇。
***
贺知衍就在别院住了下来,当晚三人坐一起用了晚膳。
这一日俞清然被他两次安抚,夜里松快的多,药也没再服,连後颈的肿胀感都消退不少。
而俞晚道只留了一晚,翌日一早,他不等俞清然清醒就先乘坐马车回去城里。
俞清然的情潮期推测是在五至七天,事实也确实如此,前三日还因为没有被天乾及时安抚而过得格外痛苦。
後面几日有贺知衍在,虽然被吃了不少豆腐,但俞清然确实学会了如何操控信香。
到第七日,俞清然的初次情潮已经退去,後颈又恢复平常模样,而他让人赶制出来的香粉也及时送了过来,随着的还有汪大夫特意调制助他抑制信香的药物。
药装在香包里,外表平平无奇,即使别人看到也不会起疑。
而香粉是他信香的味道,倘若信香不慎泄露,也能用熏香遮掩过去。
一切都准备妥当,就等明日返回书院,在此之前,贺知衍要先回一趟季家。
现下俞清然的身体已经无碍,他也不是红红火火的性子,不能给贺知衍立即表演个猴子上树,但不管神色还是其他都已经恢复如常,是确实好了。
这几日贺知衍没少趁着他情潮需要体。液安抚为由占人家便宜,把俞清然一双唇亲的红肿不堪。
所以当俞清然听到他要回家,今夜不在别院时,都下意识了松口气:“好,那你路上小心,我让俞晖送你。”
他那迫不及待的模样都不带遮掩,贺知衍看破不说破。
反之贺知衍的心情也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