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恕即使要也要不了那么多,看着她虽然可怜,但现在有几个人不可怜?他带的有用的东西也不多,摩托车她应该不要,坤袋里还有龟壳、绳子、明光珠……明光珠倒是好,不他哪里敢给出手。
这么默默一想,居然连换核桃的东西都没带就跑来了。
张恕悻悻地,盘算先回去一趟,搬几袋米来换。
一转身,女人看的唯一来问核桃的人要走,站起来说:“其他也换!锤子!刀!锯子、扳手也行!”
她是想不管什么东西,都比吃不饱肚子的核桃好,敢冒险的话,有了刀就可以出去杀丧尸,能换到吃的,所以连这些也换了。
张恕犹豫了一下,问:“我有辆摩托车,换吗?”
k市遍地的废弃车辆,而这里,连烂车壳也有人收拾了当住房,应该能行。
女人一听,先问:“好的?”
“可以骑,还有半箱油。”
女人眼睛亮起来:“车在哪?换!”说这话,她提起两袋核桃,凳子和地上的布都不管了,居然就想立即跟着张恕去拿摩托车。
没想到摩托车能管用,张恕对亏或者不亏的问题没个计较,在他看来,能给云鸠补点蛋白的核桃是这个自由市场最好的东西。
女人坚持跟着,怕他反悔不换?
她还坚持她自己提着那两袋沉重的核桃,张恕等走出地下停车场,乘着女人追上来的时候找了个没人的角落,把摩托车从坤袋拿出来。
女人拿到车钥匙,插进锁眼里一试,车当然是好的,她高兴地连连谢张恕,然后推着车走了。
张恕收了核桃,估计云鸠差不多要醒了,连收容区的物资兑换处也没去看,直接出收容区回去了。
要不是这样,他很可能回不去——
云鸠好睡没醒,张恕伸手碰碰云鸠抠着被子的手指,冰得云鸠把手缩进去,张恕才发现他自己不觉得冷但房间里温度高,对比之下刚从外面回来的他,手确实很冷。
张恕不敢再碰云鸠了,半蹲在床边看了会,傻兮兮地笑了会,走出来找张娟。
“姐,这些核桃怎么做?”
张娟翻翻核桃:“干核桃啊……先敲出来吧!然后用搅拌机打碎磨粉,早晚给他调半碗,我看看,哟!这还是s山的核桃,就是有点干了,不知道去年今年的?”
张恕囧:“我没问。”
“算了!”张娟拍他肩头:“去敲核桃,先敲两碗出来,我记得还有袋芝麻糊,一会云鸠醒了就先给他混了吃一碗。”
“嗯。”
张恕脱了风衣,老老实实坐在火塘边,用小锤子砸核桃。
核桃壳很脆,挺好剥的,但仁外头的皮干在上面弄不下来,但愿这么点苦味云鸠尝不出来。
他砸核桃砸得太忘情,居然直到听见云鸠散发出浓浓奶味的笑声才知道云鸠醒了。
张娟盛了碗菜粥,还倒了杯温开水一起递给张恕,推他:“快去!先给他喝点水润润喉咙再喝粥,别噎着!我马上把核桃磨出来。”
张恕对她笑笑,抬着杯子和碗到楼上,一推开门,就看见石蛋被翻了个四脚朝天,云鸠两手抓着床栏杆,小脚伸地下蹬石蛋的肚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