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在现场寻到了物证,足以证明府上那位姑娘确有嫌疑,所以,还请四公子将人叫来,我等要将她带回衙门审问。”
听说朱员外、朱夫人身死,谷流云先是意外了下,继而将桃花眼一眯,“你也说了,是失火,关我阿姐什么事?难不成,那火是她放的?”
“再说了,从昨夜到现……到今日午时,我阿姐连大门都不曾迈出过一步,如何就有嫌疑了?你们又如何能寻到所谓的物证?”
陆指挥使眉头轻轻蹙了蹙。
阿姐?这位何时多出了个阿姐?
他唯一的长姐不是已经去世十年了吗?
罢了,许是又在什么疯。
按下心中的疑惑,陆指挥使不慌不忙道:“经勘察,朱府失火乃是人为,朱员外夫妇被害在先,被丢入火海在后。”
“经仵作查验,朱员外夫妇被害时间为午时,而朱府的失火时间也在午时。”
“四公子还是将人叫出来吧。”
谷流云眉头轻轻蹙了蹙。
午时被害?
想到今日午时,谷安虞确实出去过,谷流云心下有些没底。
莫不是真是阿姐……不对,阿姐与朱员外夫妇素未谋面,为何要杀他们?
按下内心的猜疑,谷流云继续与陆指挥使对峙,“不是说有物证?拿来我看看啊。”
“你们几次三番想要抓我阿姐,若非确凿证据,别说你们带不走人,我非得找知府大人与按察使说说理。”
“不必劳烦你去找了,知府与按察使,我都帮你寻来了。”
谷流云话音刚落,大门口响起一道干净清澈的声音。
接着,身穿锦袍,金冠束的年轻男子带着俩身穿官袍的中年男人大摇大摆走了进来。
谷流云转头看去,一眼认出那俩身穿官袍的人是缘江城的知府与南州按察使。
他的目光扫过不敢与他对视的两人,无声冷笑了下,又将目光扫向锦袍男子,皮笑肉不笑道:“原来陆小侯爷也来了缘江城啊。”
陆临川嘴角一弯,脸上出现俩浅浅的梨涡,瞧着无害得很,“这缘江城又不是只有谷四爷能来,我出现在这里很奇怪吗?”
谷流云:“我可没这意思,不过,小侯爷非要如此理解,我也无话可说。”
陆临川听完,嘴角笑意不变,“此番前来,是为朱家夫妇被害一案,便不与四爷叙旧了。”
“是了,方才你不是要找知府与按察使吗?正好他俩都来了,来吧,有什么事现在就与他俩说。”
陆临川的话一出,知府与按察使两人齐齐抬手擦了擦额头上并不存在的汗,两人将头埋得低低的,恨不能钻入地底。
偏偏,这时谷流云道了句,“知府大人,按察使大人,不知二位今日大驾光临,谷某招待不周,见谅。”
“……”
知府:“哈,四公子不必如此客气。”
按察使:“是,是我二人叨扰了。”
陆临川见两人这副样子,便知他俩这是谁也不想得罪,无声轻哼了声,继续道:“方才好像听谷四爷说要看证据,顾典史、陆指挥使,你俩也真是的,四爷都说要看证据了,怎么还不把证据拿出来?”
顾典史当即招来一名端着木制托盘的捕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