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场,梭哈。
不限注,不设上限。
双方验牌后开始赌局。
绿色的绒面赌台上,两张暗牌先后推到陆离和仇笑痴面前。
紧接着是明牌——仇笑痴拿到一张黑桃k,陆离拿到一张红心a。
仇笑痴的嘴角微微上扬。
k不比a大,但先手在庄。
荷官示意仇笑痴先说话。
“一百万。”仇笑痴将筹码推出去,语气轻描淡写,仿佛只是在扔几个零钱。
陆离看了一眼自己的暗牌。一张红心a,一张红心k。
起手就是ak同花,这手牌好得不像真的。
她抬起头,目光扫过荷官——荷官面色如常,手指修长,正安静地等待她的决定。
“跟。”陆离推出筹码。
第三张牌下来。
仇笑痴拿到黑桃q,陆离拿到红心q。
仇笑痴的牌面:黑桃k、黑桃q,同花顺面。陆离的牌面:红心a、红心q,不同花。
仇笑痴看了一眼自己的暗牌——方块k。
他已经有了一对k,加上q,牌型不错。
但更重要的是,他的明牌是黑桃k和黑桃q,给人一种他在搏同花顺的错觉。
“五百万。”仇笑痴加注。
陆离没有犹豫:“跟。”
第四张牌。
荷官的手从牌靴中取出一张牌,推给仇笑痴——黑桃j。
仇笑痴的牌面变成了黑桃k、q、j,顺子面,同花面。
观战席上响起低低的议论声。
如果仇笑痴的暗牌是黑桃a或黑桃o,那他就已经凑成了同花顺。
仇笑痴看了一眼自己的暗牌——方块k。
他的牌是一对k,加上q和j,只是一个不大的对子。
但牌面上,他营造出的气势已经足够吓人。
他看向陆离的第四张牌——红心j。
陆离的牌面:红心a、q、j,同花面,顺子面。
仇笑痴眯了眯眼。
如果陆离的暗牌是红心k或红心o,那她的牌比他大。
但仇笑痴并不担心。
因为他知道,陆离拿不到她想要的牌。
他的右手食指在桌面轻轻叩了两下。
动作极细微,几乎看不出。
荷官的指尖微微动了一下。
仇笑痴开口:“两千万。”
他直接加注到两千万。
这不是因为他觉得自己牌大,而是因为他要把注码推高,让陆离在关键时刻不得不跟,然后在最后一张牌上——
他会让她输得倾家荡产。
陆离看着仇笑痴的牌面,沉默了几秒。
她的目光从仇笑痴的牌移到荷官的手上,又移回自己的暗牌。
“跟。”她说。
第五张牌,最后一张。
荷官的手伸向牌靴。
陆离没有看荷官的手,而是微微偏头,看了高进一眼。
高进的目光落在荷官的袖口上——那里有一个极小的凸起,不仔细看根本看不出来。
陆离收回目光,嘴角微微动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