贴在脸颊上的手掌突然抽离,脸上还残留着刚才的触感。
花渐浓直起腰,外面的雨势越来越大,时不时地一道闪电划破天空,将光线昏暗的房间照亮一瞬。
虽然中原一点红夜能视物,但当闪电亮起的那一瞬,他还是被花渐浓那张脸吸引。
“前段时间也不知道是那个人口口声声说要把自己献给我。”
美人拉长声音,转身一边往外走一边故作伤心地感慨:“罢了罢了,我就知道男人的话听不得,还不如去找温柔地人。”
花渐浓刚迈出一步,垂在身侧的手腕就被一只冰凉粗糙的大手紧紧握住。
他头也不回,语气冰冷:“不是让我走吗?我这就离开,绝对不会妨碍你。”
此人可曾用这种语气说过话?平日里基本都是一副温和好相处的模样。
自己当真是让对方伤心失望了……
中原一点红眼中情绪复杂,他紧紧地握着花渐浓玉一般的手腕,力气不小,不用猜就知道他不想让对方离开。
可花渐浓都这幅模样了,他还是如同锯了嘴的葫芦一般。
“我错了。”
杂乱的雨声中,一道低沉的声音打破房间里诡异的寂静。
背后的人似乎坐了起来,丝毫不顾及自己身上刚包扎好的伤。听着身后的动静,被拉着手腕的花渐浓一动不动。
他铁了心的要走。
这个发现让面对师弟们围攻还内心毫无波澜的中原一点红有些心慌,指腹忍不住摩挲着对方细腻敏感的手腕内侧。
“阿浓。”
这是中原一点红第一次这么喊花渐浓,平常对方就连对方的全名都很少叫。
黑衣杀手抬头看着面前决绝的背影,绿色的眼睛里满是自责。
他刚才那句话低沉,语气又可怜,宛如一只被主人抛弃的小狗。
被认为生气伤心的花渐浓嘴角微微上扬,哪有什么难过的样子,他刚才那一出就是故意在逗中原一点红。
毕竟老实人逗起来也别有一番滋味。
更何况,他要不这么做,恐怕天荒地老了中原一点红还将心里的话憋在。
“错在哪儿了?”
美人在沉默片刻后语气听上去略微柔和下来,但还是能够听出不满的情绪。
握在他手腕上的那只手似乎顿了一下,紧接着便松开了手。
花渐浓一愣,以为自己演得太过。正当他准备转身时,一个宽阔微凉的胸膛紧贴上来。
下一秒,青年如同馅料一般被人紧紧抱住。
和脸色一样苍白的双手交叠搭在花渐浓的腹部,青筋微微鼓起。只是看这双手就十分性感,更不论身后的人。
中原一点红低头,将脸埋在花渐浓的颈窝深吸一口:“哪儿都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