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算到最后,真正毫无牵挂的居然是花渐浓,一个注定会生长在爱中的一个人。
“哎。”
秋,深秋,孤寂的秋。
这本就让人心生悲凉,更何况他们谈论的还是这种话题,就连平日里很少惆怅的花渐浓都有了几分愁绪。
“你不愿意说就算了。”
青年无奈,没想到自己都说到这种地步,对方依旧不愿意吐露心声——大概是他们两个还没到那种亲密的关系吧。
街边烛光昏暗不明,将中原一点红冷硬俊朗的脸照得模糊,偶有一道绿光闪烁,其余的看不清楚。
之前杀人时,中原一点红总好奇,为什么临死之前还要踟蹰,为什么会将千言万语憋在心里。
直到现在他才明白,不是什么事情都能毫无顾忌地宣之于口。
黑衣青年走在花渐浓身侧,明明无限接近,却无法真正贴合。
回到客栈,花渐浓在自己门口停下,侧目看着身侧的中原一点红:“好好休息。”
事已至此,他也只好用这些话来安慰对方。
“嗯。”
黑衣杀手在某些时刻不远露出自己的脆弱,在听到花渐浓的关心后也只是故作镇定地微微一笑。
他很少笑,哪怕现在这么笑的幅度不大,也足以让人安心。
房间内漆黑一片,花渐浓进去后点亮蜡烛,趁着幽光在铜镜旁坐下。
没想到眼下最急的不是被陷害的楚留香,而是情绪不对的中原一点红。
他又不是什么心理医生,问也问不出来什么。
花渐浓撑在脑袋,铜镜中那张漂亮的脸模糊,如梦似幻。他现在脑子里不是楚留香就是中原一点红,这两个人没一个省心。
“哎——”
今天不知道是他第几次叹气,黛眉轻蹙,看得人心疼,忍不住亲手拂开紧蹙的眉。
“夜深人静,美人何故叹息?”
窗外响起一道风流的嗓音,随即,面前的窗户就被敲响。
花渐浓听出是谁的声音,顿时翻了个白眼。
果然,还没等他开口,合上的窗户就被打开,一道身穿紫衣的男子便从窗户翻进来,姿态自然放松地落地。
“回来了?”
花渐浓转过身,侧目看着一副舒适模样的陆小凤。
“嗯哼。”
陆小凤拉把椅子坐下,与美人面对面:“走的时候不还是好好的?这才过去多久?你怎么就一脸愁绪?”
回想起两人刚认识时,他也是这么突然闯入花渐浓房间,然后说了一大堆话。